切齿道:
“可惜他们做得太干净了,现场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否则告到官府,定能把他们连根拔起,这可是两百人的大案!”
罗振武冷笑一声,道:
“死了这条心吧,三江帮早就用银子喂饱了永平江上的水师,怎么可能留下痕迹,说不定就是水师在给他们善后。”
候彦长叹一声,道:
“也是我急功近利,把甲三号作坊建在了永平江畔,却忘了那是三江帮的地盘,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罗振武摆摆手,道:
“这不怪你,甲三号作坊可借水力鼓风,还建了码头,从岚州、兴州运来的铁料,直接在作坊卸货,省了很大功夫,打造好的铁器兵刃,也能顺永平江而下,远销他州,为本帮赚了很多银子,换成我,也会选在此处……”
说着,他的语气慢慢变得肃杀起来:
“三江帮是越来越嚣张了,仗着攀上贾知州,抢走了永平江的航运生意,把手插进药材生意,现在贾知州都调任他处了,犹不知足,把手插进元平陉,还觊觎起了我伏虎帮的炼铁生意!”
“这是我伏虎帮的根本,岂容他人窥伺!既然三江帮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们也不用再留手了,让他们看看,玉州到底是谁说了算!”
候彦面露喜色,道:
“帮主英明!贾知州已是明日黄花,现在是严知州做主,他虽不是玉州人,但却久在玉州做官,和帮主交情深厚,肯定会为咱们做主。”
罗振武摇摇头,道:
“江湖事,江湖了,闹到官面上,就落了下乘。等会我写一封信,你再拿三千两银子,一并送到严知州府上,他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剩下的,我们自己动手。”
“谨遵帮主吩咐!”
候彦拿着书信离去,罗振武思索片刻,出府而去。
……
当管家找到陈渊时,他正在后院练武。
得知罗振武来访,陈渊有些不情愿地收功,跟在管家身后,前往会客厅。
这四个月来,他每日勤练武艺,足不出户,废寝忘食。
在充足的精元丹供应下,陈渊进境极快,已经来到了罡劲巅峰,真气蓄满丹田。
只需再花几日时间,打磨一番,便可尝试突破化劲。
半年时间,从初入罡劲到罡劲巅峰,在江湖中乃是闻所未闻之事。
在这个关键时刻,罗振武突然来访,打断了陈渊打磨体内真气的进程,他自然是有些不满。
但他在修炼到化劲巅峰之前,还需要伏虎帮的丹药供应,不能在罗振武面前摆脸色。
来到会客厅时,陈渊已经换上一副笑脸,抱拳行礼:
“二牛见过帮主,刚才我在后院练武,未能亲自迎接,怠慢之处,还请帮主恕罪。”
罗振武面色沉凝,道:
“不必多礼,是我打扰你练武了,但帮中出了一件大事,情势紧急,莪才不得不走这一趟。”
陈渊目光一闪,问道:
“不知帮中出了什么事,和我能牵扯上关系?”
罗振武苦笑道:
“这件事和你倒没关系,但却事关本帮的脸面……”
他把甲三号作坊遇袭一事,详细说了一遍,陈渊闻之,怒而拍案:
“岂有此理!三江帮欺人太甚,绝不能让他们继续肆意妄为,残害本帮弟子性命!”
罗振武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
“帮主,我认为应该调集本帮精锐,也给三江帮来一个狠的,以牙还牙!候堂主功力深厚,武艺精湛,若是他亲自出手,必定是手到擒来!”
罗振武还没说完,便被陈渊打断。
他义正辞严,满脸义愤填膺之色,让罗振武都有些错愕。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道:
“你有所不知,候堂主早年受过暗伤,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