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开口道“陛下,我夜郎国之所以缴纳贡银,实在是因为大秦兵锋正盛,不得已而为之!”
“以往,大秦也只不过是弹丸之地,根本不会被我们重视,可如今不同了!”
“大秦已然灭六国,有了一统之势。”
“此时,我们需要虚与委蛇,徐徐图之,只要找到机会,就可以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夜郎王看向这名老人,笑着开口道“张阁老说的,本王也是清楚的。”
“可如今时机到了!”
“难道我们就不应该做一些什么吗?”
张布谷点点头道“倒是可以一试!”
“如果王上心意已决,那么这次不管阿茶术将贡银谈到何种地步!”
“我们都不会给大秦缴纳贡银了!”
“此消彼长之下,对我夜郎国极为不利!”
“只是老臣担心其他三国是否也有我夜郎国如此雄厚的实力,敢于硬刚大秦!”
濮升听到此话,微微一笑道“张阁老莫要担心,您可能不知道,我夜郎国已经派出最为精锐的部队!”
“其他三国也是将他们近些年的百战之师全部放了出去,组成了四国联军!”
“精锐士兵可达两万人!”
“他们已然趁着大秦占据甸町国不稳,联合甸町国内部的王公贵族,里应外合,准备在哪李信与甸町国国王大婚的日子,发动偷袭!”
“现在恐怕大半个甸町已经落入到了我们四国的手中。”
“只要这一步迈稳了,我们就可以抽调四国士兵,组成十万大军彻底占据甸町,让甸町成为我们四国和大秦的主战场!”
“这样我们四国进可攻,退可守,同仇敌忾,共御大秦!”
夜郎王猛的一拍桌子道“好!”
“不愧是我夜郎国第一善谋大将,这简直是最好的战术安排了!”
夜郎王说到这里,握紧了拳头道“只是云兰竟然嫁给了李信那个浑蛋!”
“本王可是和云兰青梅竹马,想当年……”
夜郎王说到这里,眼里露出追忆之色,那时候云兰在他夜郎国当质女,他从小就喜欢上了那个活泼可爱,天真烂漫的少女。
可惜……
张布谷宽慰道“王上,您放心,只要我等拿下甸町,那么云兰王,自会解救出来。”
夜郎王点头道“算算时间,前线的战况应该快要传回来了吧!”
濮升正要说些什么。
忽然,一个传令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煞白地开口道“王上,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
“嗯?”夜郎王内心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腾而起。
他立马开口命令道“怎么了?”
“快说!”
这传令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哭喊着道“王上,我们败了,败了!”
“四国联军,两万精锐在甸町国境内,被李信亲自带兵突袭,已然全军覆没!”
李毅在这里驻足片刻,考虑了一番,见没什么纰漏,这才往回走去。
曹纯仍旧胆怯求饶,可是林怀平已经力发虎爪,待一声清脆的骨裂传出,曹纯双目凹凸,舌头伸口,其状显然是被扭断了脖子,扔掉该死的畜生,林怀平环顾周围,于承及麾下刀客全都束手就擒。
风蔚然随着永遇乐一起,踏入玄音宫山门之后,便指着其中一座山,对永遇乐说道。
来自葡萄牙东南端城镇法鲁的领航员佩德罗·阿尔梅达在被带到瞭望台时,靠坐在左舷围栏附近的一张座椅上的伊莎贝尔端着葡萄酒酒杯,出神地望着从商船露天甲板下面走出的一串串黑色货物。
正阳关是一座坐落于深谷绝涧处的关城,属于夏朝黑骑军的驻地。城墙由青石聚垒而成,壁垒分明,厚重古朴,颇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势。其上血迹斑斑,深沉暗红,青红掩映间,又给人一种血腥暴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