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武装到牙齿。回来时,八千兵卒,无一人披甲。也是从那天起,陛下拿长安城抵了华山派的欠条。如今的朝廷,每年都要拿出大笔银子给华山派,这是租金。因为这件事有辱国体,知情人又少,知道的也不敢提起,曾经有人酒后多说了几句,发了几句牢骚,第二天就被陛下找了个由头,杀了满门。所以,在长安城长大的小侯爷,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听吴先生简单说了一下当年的往事,小侯爷被气笑了,“想我堂堂朝廷,竟然要给一江湖门派缴纳租金,这天下到底是我家的,还是他华山派的?”吴先生轻咳一声,“都不是,这天下是陛下的。”小侯爷一时语塞,脸涨的通红,许久才憋出来一句,“小侯失言,自会向陛下请罪。”吴先生放下了帘布,在心底叹息一声。如果...你还能见到陛下的话...再说请罪的事吧。几方人马,在一处街角分道扬镳。出营的兵马按令归营,小侯爷府上的人回府,而小侯爷则骑着马,只有大内侍卫一人陪着,前往皇宫。面圣。紫金城墙外,小侯爷翻身下马,满脸的难以置信,“什么,陛下不见我?”“回小侯爷的话,陛下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明天退朝后再来吧,小的们也只是传话的,小侯爷别让我们难做。”小侯爷没有去看那传话的太监,换做以往,他不仅会为难对方,甚至会让对方知道,长安小侯爷这几个字到底代表什么!今非昔比。接连受挫,小侯爷也有些威风不起来了,尤其是他最大的靠山,忽然态度暧昧了起来。态度暧昧倒也没什么,小侯爷清楚圣上的为人,有这层身份在,就算一时间圣眷冷落,他也有办法夺回来。真正的问题是...小侯爷的靠山,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高!山外有山,小侯爷看不清华山掌门,第一次在陛下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了名为害怕的情绪!小侯爷没有浪费时间,而是顺着围墙,绕了半圈,确定身后没人跟着,才停下脚步。他看向那位大内侍卫,当今圣上最相信的侍卫,开口说道,“年大勇,家住长安...”年大勇知道小侯爷要说什么,等对方报完自己的族谱,他只是轻飘飘一句,“都是假的。”小侯爷咬了咬牙,“我能让它变成真的!”年大勇似乎不屑回答这个问题。小侯爷可以付出任何代价,而眼下只有一个事要紧,“让我见父皇!”年大勇摇头,“不可能。”“那...替我向父皇传一句话!就一句话!”小侯爷如同濒临绝境的狮子,这也是猎物最危险的时刻,也是反击最凶猛的时刻!年大勇目光微垂,不置可否。...半个时辰后,御书房里。年大勇身上已经没有了雨水,跪在一扇屏风前,屏风后有人正在批阅奏章,君臣就这么对话。听到小侯爷最后的要求,圣上的笔总算停了下来,“所以,他让你带什么话?”“小侯爷说...”年大勇平静复述道,“他愿替陛下入江湖,让江湖成为陛下的鹰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