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哄孩子的莫时难,不着痕迹的看清任渔眠拿出的令牌,一枚圆润的翡翠圆牌上雕刻“任”字。
光是这块玉牌拿出去变卖就值很多钱,又带刻有“任”字,若被有心人利用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贸然地交给女人,也不任渔眠心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也很符合任渔眠做得事情。
“这,这,……女人一下子无措了,不知道该不该接眼前玉佩。
她深知眼前的任渔眠是她贵人,可以将她从困境拜托出来,是可以给她和孩子安身之处。
可朴实的妇人又日后怕无法回报眼前的贵人。
她不敢接受任渔眠的好意,瑟瑟地缩回了双手。
任渔眠拉过妇人的手,强硬地把玉佩塞到她手里 “你自己想要忍饥挨饿可以,可两个孩子是不能挨饿的,在余安镇你先安顿下来,剩下的我们就慢慢来。”
淳朴的妇人不想接受别人的施舍,她怕自己的孩子将来会低人一头,会自然地成为了奴仆,他们虽然穷,但也是有做人的傲气。
视线从任渔眠刺绣衣衫划过,再看看大儿子破衣烂衫,裤腿短了一大截,就连一双草鞋都不合脚。
心里忍了又忍,想了又想,手里捧着玉佩:“恩人,我是妇人无以为报,就给您磕三个头吧。”
“这礼太重了,姐姐就不要羞辱我了。”任渔眠连忙搀扶起她,自然地说起:“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姐姐了。”
任渔眠要问便是水鬼之事。
交谈得知这水鬼在河中猖狂已经有七八年了,附近村民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搬不走的也都选择一处高地安家。
妇人原本也是有能力搬走在城里安家的,但因为家中祖坟都在这里,婆婆又不肯搬家,只能胆战心惊住在,每逢下雨时,河水上涨导致沟满壕平,他们就要小心了。
这水鬼会借着水势而来,夺取他人性命。
送走妇人一家后,任渔眠没有急着离开,
又是大雨夜,雨水连接到了河水并迅速形成水面,缓缓地向任渔眠方向靠近。
任渔眠心里还在抱怨又要洗衣服,一会打斗起来,可千万不要影响自己放在高处的衣物,不然自己连换洗的干净衣物都没有。
低头瞧见水面,黑水如墨,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倒影。
不禁自夸:“我可真好看啊。”
说罢,一脚踏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