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维尔公爵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哈一—”地吐出一口热气,脸上浮现享受的表情。
“我想,应该快了,公爵。那位贤王魔下的圣执事与我说,他已将您到来的消息传达给了那位贤王,在得到您到来的消息后,他一定会立刻来见您。”
“”
哎呀便在“天告骑士”哈伯德,向着有些不耐烦的肯特维尔公爵回应时,会客厅的大门拖着古老的“哎呀”一声打开了,一位身着纯白圣袍、头戴纯白点缀金色圣冠的“枢机主教”,走了进来。
“光辉贤王”
他仍身着“枢机主教”的圣袍,但又有细微不同。最突出的地方便在于,他头上正戴着的那顶圣冠一一那由奥古斯维尔大帝授予他的圣冠,虽然并非是什么“神铸”品质的装备,却也是一件相当奢美的、足够彰显身份的圣冠,而在他身着的枢机主教圣袍上,在前襟处佩戴着相当醒目的金色徽针一一那是一柄“权杖”型状的徽针,而在两端赫然是王冠与圣剑,意味着“王”与“圣裁”的双重像征。
“让您久等了,尊敬的肯特维尔公爵。”
罗修向正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品茶的肯特维尔公爵,微笑问候道。
在罗修来到会客厅的第一时间,他便开始观察起肯特维尔公爵本人。
老公爵靠在会客厅的高背椅上,丝绒椅垫被他微胖的身躯压得微微下陷。那双保养得当的手交叠在隆起的腹部,左手正摩着右手拇指上戴着的翡翠扳指。
他的穿着是相当经典的大贵族款式,不讲究凸显什么特色或风格,却讲究凸显出用料之奢华一一罗修能看出,那枚老公爵拇指上佩戴的扳指相当名贵,其价值或许足够抵得上三座城,而不仅如此,那或许还是一件“神物”。
那扳指之中流淌看的深绿,此刻正若隐若现闪动看光芒。肯特维尔公爵的手指摩看那枚扳指,从中时而收缩、时而释放出相当浓烈的灵性涌动。在罗修的“感知”之中,仿佛能够听到,那枚翡翠扳指中寄宿着千万人的哀豪。
“不,这还不算太久,罗修:卡洛斯冕下。”
肯特维尔公爵脸上,挤出粲然的笑意。他看向两侧,两位侍者为肯特维尔公爵倒满了新茶,也为罗修送上了新的杯具。
“请坐吧,我们的贤王冕下。”
肯特维尔指向罗修面前的空杯,笑看向他说道,“告诉我的侍者,你想要喝什么,鲜茶,咖啡,酒,或者果汁?我出来的匆忙,呵呵,我的侍者只来得及准备这些。”
“我想,在这座奥斯顿庄园的行宫之中,并不缺少这些。”
罗修微笑回应了肯特维尔公爵,便在与公爵相对的方向上、一座丝绒沙发前坐下。
“不,不。”
肯特维尔公爵摇了摇头,他脸上露出狡点的微笑,说道:
“我从不摄入,除了我的府中带出的食物。这算是一种习惯?自我四十岁时成为“红冕亲王’,这一习惯便伴随着我,保留到现在了。”
“何况这里是奥斯顿庄园,是奥斯顿公爵的产业——呵呵。若非为了见你,我们敬爱的贤王冕下,我是不会来这里的。”
肯特维尔公爵,给罗修的第一感觉就是,他是一位谨慎的老狐狸。
的确很少听闻肯特维尔公爵会主动参与另一位公爵举办的宴会一一都是只有从肯特维尔府中向着其他大人们递出邀请,而肯特维尔公爵本人,则从不回应其他任何对他的邀请。
帝国的“红冕亲王”们之间,也有着许多相互对立的派系,像肯特维尔公爵这样保守派的代表,一直与以哈卡斯公爵为代表的激进派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