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沉重地说道:
“请您节哀,殿下。‘圣庭”的未来,与我等的同袍们的未来,您需要——-承担这神圣的大任了。”
“我等仍将追随您,殿下。请您指引‘圣庭”、指引我等的前路。”
“最后这是教宗冕下,最后留下的东西。”
在罗修向芙兰雅说着这些时,他看见芙兰雅的面色有些苍白,只是那样愣愣地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罗修将洛伦德教宗的权杖,将那金色包裹着白色的修长权杖呈在双手,递给了芙兰雅,
“
芙兰雅仍沉默着,但她也已下意识地轻抬起双手,从罗修的手中接过了教宗的权杖。
此时,她正轻咬着嘴唇,连嘴唇上已被咬出了血都没感觉,只是愣愣地凝望着教宗最后陨落的那个方向,沉默,久久不语。
她也许是太过悲伤了。
洛伦德教宗对芙兰雅来说,就象是她真正的“父亲”一样。是教宗将她从小养大,亦是教宗将芙兰雅培养成如今的“圣女”的。然而现在,芙兰雅亲眼看着洛伦德教宗的陨落一一那份沉痛不是那样容易能够脱离出来的。
罗修知道芙兰雅现在的状态,
他因此并未再与芙兰雅多什么,也不再将“传承”、“责任”等等这些与芙兰雅多说。只是看向了芙兰雅的身旁,那同样悲伤沉痛、却并未陷溺太深的“至圣之剑”莫尼涅,向她说道:
“莫尼涅大人,殿下拜托你。”
“我知道。”莫尼涅有些滞涩地点了点头。
她起芙兰雅的手,最后看了一眼洛伦德教宗陨落的深坑、再看着罗修,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先带———殿下离开。”
“无论如何,我们胜利了。但—我与殿下不准备面见大帝陛下,现在,我们要回‘圣庭”去了。”
“罗修还有亚兹勒阁下、与哈迪阁下,之后关于战端的一切事务,便拜托你们。”
说完。
莫尼涅没有等待罗修的回应,已带着芙兰雅、向着战场的边缘一步、一步地离去,最终消失在弥漫的硝烟里、消失在罗修等圣者们的视野尽头。
有莫尼涅陪伴着,罗修还算是能够放心芙兰雅的状态与安全。
现在,只剩下罗修、“红衣执事”哈迪、与“第二枢机”亚兹勒,三位圣者了。
哈迪声音低沉地、对罗修说道:
“教宗冕下在最后只呼唤了你,他有希望让你去完成的事。而我——没有其它的任务,我会在此守候着,守候教宗冕下最后的归所。”
“我也与哈迪阁下一同。”
“第二枢机”亚兹勒,他神色默然地说道:
“罗修阁下。现在,我等实不能接受—【至高】的同僚们于此刻高歌、赞颂凯旋。相关的交涉事宜,只有烦劳你了。”
这位“第二枢机”圣勒朗恩,罗修注视着他,思索着他说的这些,
他是“圣勒朗恩”的后代一一便是那最早的“圣庭”教宗、铸日须臾原初的使徒的后人。
说实话,现在的罗修除了自己,对面前的几位“七重命途”的圣者们,有一个是一个都并不相信。
“我明白了。”
罗修微一颌首,现在并未与亚兹勒多说什么。
接着,他向哈迪、亚兹勒分别行以圣礼后,就将转身离去。
“决战”仍未完全结束,只是这片战场已因洛伦德教宗的陨落,提前被肃清而已。现在多说其它的事情,也只是在消耗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