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我暂时閒暇,准备去被封印的那些『伤痕』之中进行一些调查。”
“你留在这里,科伦。如果有什么人来找我,就告诉他们这些。”
“……”
“谨遵您的諭示,大主教。”
科伦躬身行礼。而罗修隨后便向罗切斯特庄园庭院外走去,很快地,他的背影便消失在科伦的视线中。
……
瓦尔要塞,內城区。
被“天环圣骑”达维尔德封印的“伤痕”禁区之內,罗修已来到这里,便是注视著映入他眼中的疮痍景象。
整片“伤痕”的禁区范围內,近乎所有的建筑都已崩塌、摧毁,原本的军事驻地已完全沦陷为一片废墟。
漆黑军的、渊兽的残缺尸体隨处可见,甚至从牠们身上流出的鲜血便是在一道道沟渠中匯积流淌著,至今仍未乾涸。
而在那些“废墟”下方、或是周围,那已是一片狼藉、疮痍的大地则是突兀地裂开一道道参差重叠的深隙,其中仍在散发著极幽邃的、蚀骨般的灵性气息。
那便是“伤痕”——上百道规模不一的“伤痕”便是烙印在地面上,而其表面则是覆过一层耀金结界,那是“天环圣骑”施加在那些“伤痕”之上的神圣封印。
“坏灭之龙”法夫纳,他除了在要塞外围藏匿了数以万计的“渊兽”外,在要塞核心城区的地底还藏匿了更多。
罗修是知道这些的,但这也是他首次、亲眼看见这些“伤痕”的全景。
而在远征军对瓦尔要塞发起的攻城战之初,他便已让身为“圣渊使徒”的执刑官们、让柯罗斯、巴卡德和萨曼莎婭“打开”了这些伤痕,让其中囤积的大量渊兽往瓦尔要塞核心城区倒灌。
这在当时、直接让瓦尔要塞內部的驻防布置於顷刻间瓦解。
虽然之后进驻瓦尔要塞的远征军肃清游荡的渊兽们、那的確是多了一些时间,但相比於牠们对法夫纳、及瓦尔要塞原本的驻守的漆黑军造成的破坏,事后再肃清牠们的麻烦仍是值得的。
罗修心想著这些。
不过,其实现在、至少现在他的目標並非真正调查这些“伤痕”之下被封印的那些渊兽、恶魔们。
达维尔德之前下达的禁令,是让包括所有圣职者在內的所有人,不得擅自进入禁地。这让这些“伤痕”周围没有任何人,这因此是罗修最合適传送回到“圣渊”的地方。
便是在一幢已是废墟的建筑残骸之下。
罗修顶著阴影,確认不会有人贸然到这里来,於是让“月蚀之眼”雾夜分化出一片雾影,便是布置在一条断裂的房梁之上作为监控,隨后便抬起右手,他手背上接著浮现剑与龙爪的深红印记——
激活【伊索尔王庭印记】,罗修脚底接著浮现深红的传送法阵,数环圆环便是闪烁著斑驳的、深红的光芒,而罗修的身形也在那光芒一阵阵明灭、隱现之间变得虚幻、变得模糊,很快地,他完全消失在现实的世界中。
……
直至斑驳的色彩逐渐回归视野。
罗修重新感受到真实的触感——他已来到“圣渊”之上,便是端坐在属於他“圣渊之主”的黄金王座之上。
王庭下首的位置,那儿正佇立著一道纤细的、散发著晦暗气息的身影,那是“无面者”茵蒂斯。
在罗修准备將自身传送至“圣渊”之上前,他提前向茵蒂斯下达了命令,让她去了一趟“鬼匠师”巴林的工坊,调遣其他圣渊使徒们,从工坊中为自己搬来了“燃钢铸炉”。
现在,那如巨人坩堝般的赤铜铸炉,便是置於王庭大殿的正中——
那巨大的熔炉中,此时正咕嚕咕嚕传出猛烈的沸腾声音,其中翻涌的深红已然透过自己先前施加其上的结界,在铸炉的巨口之上蒸腾出一片猩红的氤氳。
罗修能清晰地感受到,整个大殿之內的温度,已因搬来的燃钢铸炉而整体向上攀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