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在锡纳城驻留一天。之后,等老主教真正醒过来的时候,我会再和您来探望他的。”
……
之后,罗修和里奥纳德司祭便离开了法比昂主教的房间,离开了教会的“主教圣座”。
老司祭为罗修安排了住处。那是在教会的“圣裁所”中,原属於安东尼的房间。
早在罗修加入锡纳城教会、成为圣裁者之前,安东尼便已是圣裁长。而安东尼已晋升为“四重命途”的消息也早已传回到锡纳城教会中,他原先的圣务室暂未分配出去,而是得到了保留,刚好能够作为罗修下塌的地方。
而从锡纳城教会的“主教圣座”之中离开之后,罗修再与里奥纳德司祭聊了许多,例如关於审判战爭前线的战况、帝国后方近些时间里发生的一些大事,以及锡纳城教会这边最近正在追剿的一伙异教徒等等。
他们聊这些聊了差不多半天时间,便有一位侍从圣职者来到了他们交流的地方,向罗修与里奥纳德司祭行礼后说道:
“两位大人,冒昧打扰。”
“我奉照法比昂主教的諭令而来,主教已经醒了。”
——法比昂主教醒了!
从主教圣座离开、到现在差不多过去半日时间。法比昂主教已经从熟睡之中醒来,这比罗修预想的要更快一些。
看来他恢復得不错,罗修心想著。
而里奥纳德司祭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反应还更激烈一些,他脸上流露明显的激动表情,声音颤抖地说道:
“老主教醒了?!”
“是的,主教大人已经甦醒了。”
侍从圣职者回应了里奥纳德司祭,他隨后看向罗修这边,向罗修再次行以圣礼,说道:
“罗修主教,法比昂主教特別让我来找您。主教大人想要见见您。”
“……”
“老主教的状態怎么样?”
罗修面露微笑,问道。
“法比昂主教仍有些虚弱。但是,相比於之前的时候,主教的状態已经好转许多了。”
圣职者这样回应。
……
之后,罗修与里奥纳德便离开圣裁所,跟隨那位侍从圣职者前往了“主教圣座”,来到了法比昂主教的房间。
那位圣职者便在外等候,而里奥纳德则是轻敲了敲房间的门,从门扉的另一边传来了有些虚弱而苍老的声音:
“是里奥纳德,还有罗修吗?咳咳……”
“进来吧。”
“……”
那的確是法比昂主教的声音。
正如之前那位圣职者说的那样,老主教已经甦醒了。
而当里奥纳德听见了法比昂主教的声音——他已经许久没听到过老主教的声音了。他脸上的肌肉明显地颤了一下,手也在微微地颤抖,便是这样颤抖著转开了把手。
“吱呀——”的声音擦著地面微微地传出来。罗修与里奥纳德隨后走进了房间,而进入到他们视野中的,便是已从床榻上坐起、上半身正靠在床头上的法比昂主教。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刚从昏沉的状態中甦醒过来的老主教还有些虚弱。
而他脸上正浮现著淡然的微笑,微闔的眼睛平静地看向里奥纳德,再看向了罗修。
“你们来了……咳咳。”
老主教缓缓开口,向罗修、里奥纳德说道。
而他的声音之中仍带著沙哑,此时的老主教似乎还不太適合多说话。他咳嗽了两声,瘦削的右手於是伸到床头边上,从那上面取过来一面手帕。
將手帕捂在嘴上,老主教又闷咳了两声,他喉头滚动了几下,再拿开手帕的时候,那里面已包著两团发黑的脓血。
“您感觉怎么样?”
里奥纳德先向前走去,来到老主教的身边,伸手搀扶住了他。
而罗修也来到了老主教的面前,他看著老主教仍在咳血,现在的状態还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