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主教”敬上祝福与告別,罗修一一回应了他们,而到最后的一人——到“圣执事”休伯尔特的时候,休伯尔特並未多祝福什么,他只是看著罗修,有些虚弱地向罗修简短地道別:
“早点回来,罗修。”
“……”
看著休伯尔特,罗修忽然有一种、前世的自己父母还健在的时候,自己每一次出门,父亲或母亲都要叮嘱一句“早点回来”的感觉。
也只有休伯尔特,是真正知道罗修回去是去做什么的——
亚伯特、兰萨斯他们其实都以为,罗修只是回去救治锡纳城的法比昂主教,加上向那位席德大主教做必要的述职,但只有休伯尔特知道,罗修是回去领受“镜晶之钥”的。
等下一次罗修回到法夫纳城,他应该已是“六重命途”的大主教了,而多一位“六重命途”的战力、这在当下对战局的影响都是决定性的,总教会因此高度保密了这件事。
“……”
休伯尔特向罗修致以了简短的告別,而他心底同时在想著这些。
罗修看著休伯尔特,微笑地点了点头,回应了他,说道:
“我会的。”
“光辉会庇佑我的,亦会拂照於你。希望你也保重好自己,休伯尔特。”
“我会儘快回来。”
“……”
在最后回应了休伯尔特,罗修便骑上“黄金天马”珀伽索斯,调转了马头,往法夫纳城东门前的平原尽头驰去。
亚伯特、兰萨斯,还有休伯尔特、克莱茵,及一眾前来送行的远征军高位者们,便是远远注目著“主教”罗修愈发远去的背影。
……
直到罗修与他契约的“圣兽”、那黄金天马的身影彻底在眾人的视野中消失不见,
亚伯特才领著高位者们,回到法夫纳城之中去。
不知道为什么,在亚伯特的心中,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那是一种、总觉得缺了些什么的感觉,这让亚伯特的心底总觉得不踏实,
罗修暂时离开了法夫纳城,那的確让亚伯特感到了淡淡的危险感。
那是一种、失去了某种已形成的依赖之后,对万一到来无法应对的危险的微妙感受。
这种感觉不只在亚伯特心中產生了,在兰萨斯、在休伯尔特、在方碑院的两位院长的心中,都隱隱滋生了些许。
但那位“主教”也说了,在救治完锡纳城教会主教法比昂、並处理完总教会的事后,他便会儘快回来。
“一周时间啊……”
亚伯特还是第一次,觉得一周有些过於漫长了。
但也只能耐心等待了。
而他的重心,也將会更多地放在严密监视“首席执刑官”、“坏灭之龙”法夫纳的动向上,那边是最有可能席捲而来的危险。
亚伯特只是希望,在罗修回来之前,不要出现太多难以应对的变故。
在那位“主教”真正回来之前,坚守住法夫纳城、便是亚伯特当下唯一要做的、也是当下唯一能做的事了。
……
一日之后。
诺兰帝国边陲,松原领境內。
骑乘著“黄金天马”珀伽索斯,且没有受限於远征军整体的移动速度,罗修从法夫纳城出发、回到松原领內並未去太长的时间。
便是在从法夫纳城出发后的半日左右,罗修已回到了红枫城,且不久后便將抵达锡纳城界。
远远地,他已能看到锡纳城模糊的外城墙轮廓,而那模糊的轮廓也隨著珀伽索斯的疾驰而愈发显得清晰。
罗修已能看见,在锡纳城的城门之下、驻守的两位“王座骑士”、还有六位“禁卫骑士”。
罗修於是驾驭著珀伽索斯,缓缓从半空之上降落。
此时的锡纳城正是战时的戒严状態。
往来於这座重城的人数稀少,而少数的行商、平民们进出此城,也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