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炽热的虔诚。
“『尊主』……”
“您是……我新的尊主……”
“而我……圣渊……”
“我是……『圣渊使徒』!”
在萨曼莎婭的口中,便是重复地说著这些。
而在同一时刻,在她脑海涌现的、那如“太阳”一般的耀眼明光,也逐渐地上升、凝聚成完整的纹路——
那终成了一枚流淌著金色液滴的“眼睛”,而眼睛的中间、那没有眼珠的中间,却浮动著一枚暗紫色的、七芒星的光纹。
她仿佛因重获了“新生”、找到了“真我”而感到强烈的兴奋,纤弱的轮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带动著施在她身上的沉重镣枷一起震盪,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声响。
“……”
而在萨曼莎婭重复地呢喃著这些的时候,罗修仍在注视著她。
他知道,萨曼莎婭终於已意识到了——或者说,“癲狂虔诚”至此终於完全铭刻於她灵魂之上了,现在的萨曼莎婭,已是真正的“圣渊使徒”。
罗修於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看向萨曼莎婭,说道:
“很好,萨曼莎婭。”
“你已知晓了你是谁。”
“你的过往不会成为你的桎梏。”
“从今往后,你將迎来新生——你的生命与灵魂已归於我,归於『圣渊』,萨曼莎婭。”
“我会庇护你,也会指引你。”
说完这些,罗修的目光便不再停留在萨曼莎婭身上,而是转向一旁侍立的巴卡德、柯罗斯那边,对他们说道:
“柯罗斯,还有巴卡德。”
“对你们原先的『同僚』、而现在是新的『同袍』,萨曼莎婭,由你们来指引她,告诉她从今往后该奉行什么。”
“之后,巴卡德。你带著柯罗斯和萨曼莎婭离开圣渊,回到『隱匿贤者』霍夫曼身边。你们便对霍夫曼这样说——你们从法夫纳城中歷经千辛地逃了出来,之后,你们將去找法夫纳会合,和法夫纳一起夺回法夫纳城。”
“霍夫曼不会怀疑你们的,他甚至会大感高兴。然后,等我需要用到你们的时候,我会再找到你们。”
“……”
“谨遵您的意志,尊主。”
柯罗斯、巴卡德两人,在罗修向他们嘱咐完这些,便向他们“尊主”的方向跪伏下来,致以恭敬而卑微的僕从礼,神色虔诚而狂热地回应。
……
之后,柯罗斯、巴卡德和萨曼莎婭,他们便看著“尊主”转过身去,一步、一步地向地牢之外走去。
直至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通往这地牢最深处的闸门放落下来,柯罗斯与巴卡德才从跪伏的姿態站起身,伸手掸去身上的烟尘。
柯罗斯看著巴卡德,再看著尚未解开镣銬的萨曼莎婭,他嘴角微微上扬起诡譎的弧度,说道:
“萨曼莎婭……你之前说我们是『背叛者』,嘿嘿。但无所谓……我不会在意这些,那位『尊主』更不会。”
“那么,我们现在又是『同胞』了……”
“……”
萨曼莎婭没有回应,她脸上仍是涌动著狂热的光采,只是愣愣地看著罗修最终离去的方向。
“便遵从我等的『尊主』的意志。巴卡德,该回去了。我和萨曼莎婭之后会去找你。”
柯罗斯不再和萨曼莎婭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回到巴卡德的身上,说道:
“即刻动身吧,不要让『尊主』等待太久。”
“…嗯。”巴卡德点点头。
他暗红的龙瞳中散发著灼热的光芒,看了看柯罗斯,又看了看萨曼莎婭,说道:
“你说得对,柯罗斯……”
“从今往后,我们仍是同胞。我不希望让那位『尊主』对我失望,而你,柯罗斯,你也別让我等你太久。”
说完,巴卡德激活了自身受赐的印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