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位女大夫。
这位女医师,因为丈夫横死,自己无子,被夫家驱逐。好在她出身杏林之家,会得一手妇科医术,为闺阁女子治病过活。在老师的帮助下,她从妇科转换成全科都精。这十六年来,孜孜不倦的汲取知识,亲自行医治病。让她成为时下名医。陈端生剥开一个橘子,热乎乎的,递给郑瑶:“道长,是你让我找到了人生的另一番天地。”
郑瑶没有接,道:“放着吧,现下是吃不成,回来再吃。”陈端生纳罕:“道长可是要去见其他友人。"比如与她合办南华报的柯舟,论诗书的宁采臣?这些年,他们几人一直保持来往。她的义诊能持续下去,也脱不了他们二人的帮助。
郑瑶起身,握住她的手:“他们身负气运,不论我见还是不见,都不会过得差。而你,我今天要履行十六年前的约定,为孟丽君破局!”陈端生闻言,“唰"的起身,眼睛亮亮的,既高兴又犹豫道:“道长还记得丽君,但真的可以吗?”
郑瑶笑而不答,二人执手走出内院,内阁的小丫鬟不禁喊道:“夫人,您要去哪里?“她急坏了,不是说这个天不去义诊了吗?陈端生回头冲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我和郑道长走,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丫鬟一听,什么女道士?她连忙追上:“夫人忘了大姐儿了吗?”陈端生闻言,脚步仍旧没有因女儿迟疑,道:“大姐儿可好哄了,下次带她一起去义诊,她就不生气了。”
丫鬟无可奈何,又不敢真让夫人与不知名的女道士走了。三姑六婆,里面可是有道姑的,谁知道这姑子藏了什么肮脏心思。她飞快跑去找二爷。郑瑶带她到范府的偏门前,只见雪白的地面躺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或口中或胸口涓涓流血。
范府的小厮拿着大棒,用力打去,不管老人还是小孩。“住手!"陈端生看见这个画面,胸中又气又痛,没想到自己的好心,竞然为这些穷苦的百姓招来了杀神之祸。
“你们干什么要打人?粥棚是我设立的,怎么不来打我?!“一旦涉及线,她仍旧是当年那个气鼓鼓的坚毅少女。“云贞,赶快回去,大姐儿想你了。“陈端生的丈夫领着孩子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