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之前。
时千一直被拖拽着向后,被迫仰着头,几乎要退到路边花丛旁,接人的商务车就被半挡在这簇低矮灌木之后一一
陆司南从另一侧绕到两人身后,静步接近,随即根本没有给对方留下反应的时间,身手敏捷地直接伸出左手死死抓到了他握住匕首的手!青筋暴起,力道大到对方不得不即刻张开手掌想反抗,匕首随即落到了地上一一
眶当一声,金属清脆地与水泥地碰撞,一脚又被踢开,到了几米之外。右手掌刀也同时发力击落卡在时千肩窝处的手!吃痛!
松开!
电光火石之间,人就被陆司南硬生生制住,挣脱不得。喉咙里还在低沉地呜咽嘶吼。
“放开我!!!”
“她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啊一一”
一切发生得太快,再加上谁的背后也没有长眼睛,得手显得并不艰难,柏扬反应很快,从他身边跟他配合,就直接将时千拉离了战场。直到看见时千脱离了危险地带,陆司南才得以稍稍舒了口气。在场几百号人本来在不约而同地自觉噤声,生怕坏了事。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几秘秒……
突然一瞬间,仿佛召回了神智,脏话按钮被打开,全场炸开。大
陆司南不满十岁的那年,陆致远被人绑架过,侥幸才活了命。从此陆家人出行带保镖就成了惯例,只是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再发生。除此之外,陆司南自小就被逼迫接受过自卫训练,不指望他能成为什么格斗高手,至少在遇到紧急情况时能有能力自救。时千被柏扬带离刀刃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无数个被教练揍到无力继续的瞬间。
他那时也只是个孩子,不是没想过放弃。
可在这时候却只剩下坚持的庆幸,暗暗觉得陆致远当年的决定颇有先见之明。
安保在往他这里迅速接近,而被他压制住的人一开始还在挣扎一-!但不过几秒,就仿佛脱力一般整个人瘫软了下来,甚至双腿曲起,几乎要跪到地上!
陆司南本来锁着他的双臂,但随着对方重心下移,他的力度也被慢慢卸掉。果不其然,趁安保冲过来押人的瞬间一一
这人突然用了大劲儿向后狠狠肘击陆司南挣开了束缚!随后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撒腿就冲几步之外的时千去了!这个人既然豁得出来挟持当众挟持人,怎么会轻易放弃?他的反应极快。
大约也知道这是最后一击,没有留有任何余地,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奔跑如离弦的箭。
即便是陆司南立刻就疾步追上。
也只来得及和柏扬同时伸手挡掉落下的匕首。一一匕尖划过他的右手,也顺着划破了柏扬的手臂。顾不得这么多,陆司南抬手打落匕首。
那人还想去捡,他转身抬腿将人踢得跪倒在地,膝盖抵在对方的腰椎处将人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扣紧了手腕。
他脸上神色平淡,倒是很难看出来不动声色地下了狠手,但稍微懂些格斗的人就会知道,这个动作大概已经迅速地将对方的关节折断。这一次安保过来,终于把人死死控制住了,其余的就交给已经到场的警察处理。
时千是这个时候才看见挟持的人是谁的,看了两眼,突然觉得挺荒谬,低声问了句:“为什么?”
毕竞在自己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的时候这个人就一直进剧院支持了,算得上识于微时,要说现在没有半分触动也是不可能的。对方跪在地上,听见她的问话才抬眼,眼神凌厉地看向陆司南,发疯一般尖叫:“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You stupid fu*cking bit*ch!”这话一出,时千不想再看见他这怨毒丑陋的模样,直接转身上了车。这个人以前完全不是这样的。
她隐约记得,当年SD人很少,有时也会闲聊。他谈自己进剧院是因为dissertation压力很大,遇到她们是缘分,他说他毕业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