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先让安保经理安排好。”没人希望出意外影响后续的日程排期,时千很配合地点头,“好。”安保的调度需要时间,几人就在门后散步聊了起来,温明稚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像是在翻找点什么。
“我前两天看到你和小陆总那个CP超话里有个账号上窜下跳骂人,封一个号他换一个,很锲而不舍,名字叫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45」,那个45就是他补封的次数,果然,今天早上已经78了,下面还挺多人玩梗附和,有点疯批,我看他IP就是平城,今晚一直没看见他骂人,还挺多人不习惯,搞不好是因为来了现场,"她把手机翻转了个方向递过来,耸耸肩,故作轻松道:“呐,就这个人,没想到,咱们这也是好起来了,都能有毒唯了。”所谓毒唯,就是只喜欢这一个人,无差别排斥其他人,行为不会太理智,极端一点甚至会伤害到别人。
时千接过手机看了几眼,皱紧了眉头,“结婚犯法?”她对这个ID有印象,几次三番看见都是在专注控诉她的私生活,言辞激烈,不堪入目,甚至为了带节奏已经贷款她会因为结婚而影响表演。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音乐剧女演员,既没有立过任何单身人设,也自认从来没有因为私事耽误过工作,连生病请假的情况都少,如今不过结个婚而已,没惹谁。
谈征也拿过手机认真看了下,考虑了会儿提议道:“要么你今天先走?”屏幕里那些连串的污言秽语实在辣眼睛,能说出这些话的人的确很难保证线下不会做出一些冲动举措,毕竟人心难测。时千仔细思考了下可行性,还是拒绝了:“不用,一起出去吧。”现在三人尚且还没走出这道门外面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她怎么可能逃避责任放任他们俩独自去面对。
但三人一起结伴离开显然也不现实,今天首演就让几百号人空等,他们现在这个样子,显然也承受不起舆论的审判。刚好工作人员已经跟安保协调好了,走了过来,“三位老师是这样,柏总那边也在临时调派人手过来,但可能需要两分钟,马上就到了。”“好,麻烦你了,"温明稚点头,不敢掉以轻心,“那我们就过几分钟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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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未免……“舒姻站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外围,不禁感叹了下:“也太多了。”
柏扬皱了眉,“这是每次都这样?”
时千毕业之后开始进剧院演出那时他已经回国有些时日了,这些年诸事繁忙,竞然是一次她的表演也没有看过,更遑论这样的场景。“不是每次,”陆司南淡声:“国外人少。”哪怕是世巡后期剧作本身热度风头已经一时无两,外网趋势也时常有消息,但那时候的SD也没有像这样人潮熙攘热火朝天,甚至远远及不上今天的一半。
柏扬饶有兴味地看了不温不火的陆司南一眼,点了下头,没再说话。各自沉默了下来,唯独天边月色温柔,明明暗暗的光落下来照出被拉长的身影。
舒姻看着两人这个模样觉得有些稀奇,又拍了张照片存档准备一会儿供塑料姐妹花八卦使用,小间谋扮演得兢兢业业。其实早在一周前的艺术对谈沙龙上柏扬出现,温明稚就无比期待能看到这场热闹,从剧院走出来的这一路舒姻都在文字给她直播,但她预想中的雄竞画面都没有当场上演,两人甚至看似挺友好地并肩,只是各自在电话里安排安保事务,单从做事效率来说各不相让,尽管互相沟通不多,倒也没有显得冷场。入夜渐深,他们这边厢绕过人群的外围刚走到接人的商务车旁。那边安保就正好各自落位。
时千跟在谈征和温明稚的身后从狭窄的门内走了出来一一几乎是一瞬间,人群躁动起来,才维持好的队伍秩序已经烟消云散,争挤到前排的人直接越过了拉好的护栏向几人靠近,手上还抓着马克笔和票根场刊。几个安保眼疾手快将人挡在了身前,站在三人身边用手臂围出了一圈空间。但走在最前头的这一批人很明显是经常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