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换好了装备拿着球包落位了,等陆司南也换上衣服,秦默才姗姗来迟。从前四人年纪都还小时打四人四球赛,高尔夫球场也算是最常来的地点,只是后来都忙,已经有近半年没有来过了。“不是没工作了,这么晚?"陆司南挑了下眉。这也太直接了!
江澈人都晕了,抓着褚彬朗咬耳朵:“我靠这是可以说的吗?我还以为我们今天是来当亲友团安慰受伤人士的呢?”秦默被挂在热搜上花式嘲骂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了,自除夕当天《秦棋》原著爆出抄袭被告上法庭之后,文娱榜上带秦默二字的词条几乎得占一半,流量作为名副其实的双刃剑这时果然调转枪头刺伤了他自己。也算墙倒众人推,八百营销号吃起了百家饭,找到了流量密码,层出不穷的谣言满天飞,却找不到澄清的时机。
未来的工作安排被迫全都暂停,饶是再内核强大也会受不住,他最近干脆在家赋闲养起了猫。
所以身边亲友都装作自己是断了网,见到他半分不敢提最近的事,只管聊点风花雪月,谁能想到,陆司南这一下直接触发暴击。褚彬朗比江澈淡定点,找补道:“可能这就是你南哥独特的安慰方式。”秦默倒没当回事,笑骂:“少给他脸上贴金,他会安慰人?”陆司南挥出一杆,回头,“你需要我安慰?”这话问的,秦默想了下,“不应该?”
“应该,怎么不应该?“褚彬朗捧场大王下意识接话不让话头掉地上,站在左侧也跟着挥杆找手感,“你俩怎么也算得上是难兄难弟了。”“那么,"他继续怪声怪气,“为了安慰你们,今天的场子我们江总买单了。江澈江总:…?”
也好,至少食物链底层已经出来了。
秦默对此很买账,举了下球杆跟他点头,“江总大气。”“好说好说。”
江澈在四人组里一向是最好说话的那个,本来也就是闹着玩的事,被推上台了也就笑笑应下。
陆司南没出声,拿起水瓶仰头喝了一口,表情很淡。而自从国王游戏过后,江澈已经修炼出解读陆司南各种微表情的瞬间反应能力,在这种事上敏感度拉满,眼睛开始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突然灵光一现彻底醒悟了过来一一
“我没见过世面啊褚狗你别证我!我南哥早就把嫂子哄好了,算个屁的难兄难弟?″
褚彬朗由偷笑转为坏笑,顺水推舟:“那全场消费全记你南哥账上?”“……“江澈一朝被蛇咬,仔细琢磨了半天,“要不还是我……”陆司南轻哂了下,直接打断:“可以。”
这下稀奇了,褚彬朗本来也只是想嘴炮而已,万万没想到有人主动跳坑,揉了揉鼻子有点心虚…?”
而秦默作为在时陆的婚前派对上一站到底的最后赢家,当然完全了然,冷笑了声没说话。
学渣江澈拉他的肩膀:“给我解读一下?我南哥不会是怒极反笑吧?”秦默拂开他的手,慢悠悠打了一杆,斜睨了下旁侧的人,“他秀恩爱。”江澈&褚彬朗:”
谁懂?反正他们是不会懂了。
陆司南好整以暇抬起眼:“我这是安慰你。”这怎么不算是绝佳call back呢。大
三月多云的天空下,长风沛雨。
时千结束世巡的第七站末场回国那天,秦默正好有事在四人群里请人帮他养猫。
是只才几个月大的三花加菲。
一一他家季女士为了让他打发没有工作的日子送过来的。据他单方面陈述,这只猫独立自主,可爱粘人,身体健康皮实,唯独是年纪太小了不好送去寄养。
名字叫咪咪。
江澈拒绝:【我家的狗会跟猫打架!】
褚彬朗也跟着拒绝:【对不起,我家已经有一只猫了】可是问题是,江澈不养狗,褚彬朗家里也没猫。秦默不想跟他们啰嗦:【@陆司南】
江澈自己不帮忙就算了还要添乱:【我们陆总看起来像是养猫的人吗?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