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迷蒙了起来。于是她索性脑袋一歪,直接靠在了降谷零的腹部。
嗯。零零的腹肌在放松的时候软软的、很有弹性,枕起来很舒服。奥尔加迷迷糊糊地想着。除了她刚靠上去时的一两秒。于是,奥尔加即将罢工的大脑想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词一-温香软玉。大
奥尔加困得快,醒得也快。
等她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她正躺在床上,好好地盖着被子。
奥尔加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于是那被褥从上身滑落下去,堆叠在腰下。
降谷零不在卧室。
奥!他当然不会在卧室。
奥尔加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四点半。看来她并没有睡多久。轻轻将卧室的门拉开一条缝朝外窥去,奥尔加便见降谷零正坐在茶几前,安静而专注地擦拭着一把手木仓。
是她今天从抽屉里找到的那把。
为什么要擦?
是因为她握过了吗。
嗯一一罪犯拿着警//察的木仓。这么一想确实不太秒。奥尔加的神色几经变换,最终她笑嘻嘻地将门一把拉开,扑到降谷零的背上,环住他的脖子。
“零零!”
降谷零倒是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他先将手木仓的零件放置在茶几上,然后才扶住奥尔加的小臂,想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怎么啦?”或许是夜晚氛围造成的错觉,奥尔加只觉得他的语气温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