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沈有容掀开帘子向外看了看,沉声道:“是奔着我们来的。蓝氏兄妹的马车,并无人阻拦。”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远处林中赫然有一队蒙面的马贼涌出,朝着马车奔驰而来。在桥的另一侧,同样有多个马贼出现。他们放过了蓝氏兄妹的马车,堵住了曾芸芸等人的去路。
阿丰早已跃到了马车前,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赶着马车夺路而走,沿着岔路直奔城西而去。
马贼怎么可能轻易放他们离开,催促快马急追不放。虽然阿丰赶车的技术很好,但是马车毕竞笨重,根本跑得过单人独骑的马贼。马贼越追越近。
就在大家回头,已经能看清马贼眉眼的时候,一阵梆子声响起,十来支箭从路两侧射出。当头的两个马贼连人带马都中箭倒在了地上。随即,十个刀盾兵和十个长·枪手从大路两侧的小道杀出,拦住了马贼的去路。
是官兵!
马贼看到有官兵出现,罕见地没有撤退。领头的马贼道:“兄弟们,抓住了那两个人,每个赏银五百两!”
“拦路者死!“受到了激励,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马贼挥动兵刃,就挥向了官兵。
首当其冲的一个刀盾兵没想到马贼如此凶悍,眼见刀刃砍来,竟然慌得忘记了举起盾牌格挡。
“咯噔”一声,却是两个长·枪手从后方勉强架住了马贼的刀,救了同袍一命。双方一触即发,官兵中的弓手便失去了作用,连第二波箭都没有射出。不过官兵却给阿丰带来了机会,他看了看后面的马贼多数被官军牵扯住,驾着车就向前疾驰。
听到喊杀声渐行渐远,肖近和解鉴看了看对方,彼此安慰:“这下好了,有官兵出现,我们安全了。”
二人说完没多久,马车也就仅仅行了三四里,众人便隐隐约约听到马蹄声再度传来,还间杂着马贼的叫喊声:“肖平和曾芸芸就在前面!记得要活捉!解鉴和肖近脸色苍白:“完了,是奔着你们来的!”沈有容道:“这群官兵真是废物!”
肖平苦笑了一下,对曾芸芸道:“之前我听马贼说,捉到我们两个,可以得一千两赏银。你我的身价倒是挺高。”
沈有容看了看身后,颇为遗憾地道:“可惜没有坐骑,也没带趁手的兵刃,否则倒是可以爽快厮杀一阵。”
肖近嘟囔了说一声:“马贼真来了,你肯定和我一样躲。”说话间,前面的岔路突然出现了两个马贼,晃着兵刃冲来,他们似乎是抄了近路绕来的。
肖近看了,捶胸顿足,忍不住哭出声来:“吾命休矣!”解鉴已经吓得言语不得。
沈有容道:“就来了两个,有机会。”
看到马贼接近,沈有容一解腰带,抽出了一柄软剑,已经钻到了阿丰身侧,迎向了马贼。阿丰则扬起了马鞭,向距离最近的马贼挥去。当先的马贼在官军那里受了点伤,脸上有一道刀痕在流着血,显得十分狰狞。他之前不慎受伤,心里有气,愈发不想白来一趟。他恰好对附近有些了解,知道有一条近路。果然,马车被他和伙伴拦住了,一千两赏银即将到手。不对,是五百两。想到身边还有同伴,还要分他一份,这个马贼很遗憾。之前他怕再遇到官兵,所以找了个同伙来帮忙。谁想到一个官兵都没有。看到车首上不过是两个少年,他心中轻慢,大喝一声:“小娃娃,去死!”挥刀便砍向阿丰。
砍过来的一瞬间,他还在思考,是不是要在得手之后,一刀再把伙伴砍死,这样,一千两赏银就都是自己的了。
阿丰也是大喝一声,一鞭子便甩向了马贼的面目。这一鞭去势极快,犹如蛟龙,马贼的双目立时被鞭稍抽中。马贼直觉得一阵剧痛,再也持不住缰绳,一下子栽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