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怕我摔着,我往后一定留神,成了吧,咱赶紧过去吧,待会就晚了。”先声夺人,软语求和。
这么一通说下来,许志秋哪里还有气,叹了口气说:“你说的,下回可不许这样了,走吧,去帮李婶搬东西。”
见他神色无奈的样子,谢成月弯起嘴角,挽着他的胳膊摇了摇,笑着点点头说道。
“晓得晓得,赶紧走嘛,别让婶子等咱俩。”语气里带些撒娇的意味。
这谁能顶得住。
许志秋当即投降,嗯了一声,任由她拉着往外走,脸上终于也带上几分笑忌。
之前跟李婶说好的,今天下午来请她过去,不知道婶子东西收拾好没有,会不会突然反悔不想来了……
幸而李婶也不是寻常人,他们在厨房里烤了会火,便起身拿上东西,跟着他们回来了。
谢成月一路上高兴的不得了,连连说道家里今年更加热闹,是他们请婶子来家里帮忙的,不是别的缘由云云。
旁边的许志秋也附和她。
李婶自然是听得窝心又慰帖。
他们夫妻再请长辈去家里过年,另一边的大哥大嫂也在请长辈回去。请的是谁呢?
谦叔。
没有旁的原因。这是从前许老爹一直做的事儿。尽管自他死后,他们再去请谦叔过来,谦叔却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料想这次也是一样,但礼不可废,他们还是要上门去一趟的。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谦叔这次答应了,答应他们过去吃顿年夜饭。即便是这样,他们也已经心满意足。一脸喜出望外地往回走。宋景谦站在院门口,目光凝视着他们的背影。半晌。
他徐徐地叹了口气,而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与志春夫妇不同的是,他的背有些弯。
佝偻着。
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他走到牛栏前,一下一下地摸着那头老黄牛,什么也没说。许志秋家。
许志秋正在给李婶换被褥,谢成月带着李婶在家里走了一圈,东西都在哪儿,至于其他的日常生活,李婶都可以在自己房间里,不用跟他们混着来。忙活大半天,李婶才安顿下来,跟他们小两口坐在火塘边闲聊。“你刚说晚饭是去志春家吃?”
她拿着粗棒针,手下织毛衣的动作不停,没等他们回答,又叹着气说“上次瞧见他们还是去年过年,那时候浩浩也才两岁,还不会说话呢,现在都会叫人了……”
谢成月盯着李婶手里的毛线,随口回答道:“可不是嘛,一晃眼就长大了,过不了多久,就要上学,开始往外走。”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李婶有些好奇,笑着问谢成月:“你看啥呢?”她回头看了一眼许志秋,随后说道:“看您织……这是织的帽子还是围脖啊?”
“帽子。”
李婶边说边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她看,满不在意地说:“这不是闲着没事儿干,织点东西打发时间,没啥特别的,就是勾得花色不一样。”旁边的许志秋开口回答:“婶子不知道?她才不会打毛衣,就是装得像那么回事儿,嫂子咋教都教不会。”
对于谢成月竞然不会做毛线活儿这件事,李婶一脸诧然,随后说道:“哪儿有那么难,明儿李婶教你,非得把你教会了为止,外边买的又贵又不合身,哪有自己打得好…
即使被揭短,谢成月也不恼,直接一口答应下来。她正愁李婶过来没啥事儿干呢,教她打毛衣还挺好,到时候要是能学会,还能给许志秋跟瑶瑶打个帽子围脖啥的。说完,顺便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引得许志秋轻笑起来,抬眼看外头的天色,同时也是避开她的视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说:“走吧,该过去了,那边缺东少西的,带点菜过去?”谢成月点点头,沉吟着开口:“都带点过去吧,虽然从县里带了年货回来,总也有吃完的时候,不比咱们在家里啥都有。”旁边的李婶也说:“可不是呢,带能带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