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泛白的脸色不似作伪,娄阙神情有些着急:“我看看。”说完轻轻捧起喻幼槐的手,想碰又怕碰到伤口让她更疼。
喻幼槐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眼眸轻垂,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动作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弄疼了她。她只觉得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没忍住伸手在的娄阙掌心勾了勾。动作很轻很轻,修剪整齐的指尖直挠得人心里痒痒。
娄阙注意到喻幼槐的动作,看到喻幼槐带着零星笑意的双眸,猛地将手收了回来,耳朵微红,闷闷地开口:“你骗我?”
"嗯哼,"喻幼槐靠近一些,眼里笑意更甚,“小叔叔也太好骗了。"
“你……”两个人的距离太过靠近,娄阙声音越来越低,蚊子似的,带着些恼意,“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他放缓了呼吸,将吸入的信息素味道降到最低,手掌轻轻攥起,只觉得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温热。偏过头去,一缕黑色的发丝落在额角,无端生出几分狼狈。喻幼槐却觉得他有些可爱,像个含羞草似的,逗一逗再挨近一点就会往回缩。
她问:“不要再做哪种事?”
娄阙瞄了她一眼,与她对上视线之后又迅速躲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撩拨我。”喻幼槐闻言看了看他的手,心想明明是他先碰自己的,娄阙怎么反而还把脏水泼到她身上了。
她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娄阙抬起眸子,神情认真,带着些说教的意味,像是在教导一个任性胡闹的孩子走入正途:“喻幼槐,我是你的长辈,你不能用对付其他omega的那一套来对付我。”“长辈?”
喻幼槐愣了愣,嘴角笑意一僵:“娄阙,你这是在占我便宜吗?”
她第一次没有叫他小叔叔,而是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我只比你小九岁,”她伸出手比划了个九的手势,与他掰扯这个问题,“我是尊重你才跟娄乐言一起喊你小叔,不然按你的年龄,我顶多叫你一声哥哥。”“你不能把我和娄乐言看成一个辈分,他是你哥哥的儿子,我又不是你哥的小孩,我们是平辈,你不能占我便宜。”
娄阙被她一连串的发言弄得有些懵,一边觉得她好像抓错了重点,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跟着她的思维走:“你喊我什么?”
喻幼槐语气郑重:“娄阙。”
娄阙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有些陌生。
原主先前想把娄乐言搞到手,所以称谓也是跟着娄乐言喊,就这么喊了四年的小叔。之后喻幼槐穿越过来也没想过要改,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叫两声也不会掉块肉。
就是没想到娄阙竟然真的拿自己当长辈了。
喻幼槐见他表情茫然,体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不习惯,我以后还是喊你小叔叔。”
说完补充道:“但是你不能拿我当小辈。”开玩笑,谁要给娄阙当侄女。反正当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平白低一辈。
娄阙沉默了半晌,牙齿轻咬嘴唇,重新找到重点:“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用对付别的Omega那套来对付我。”
喻幼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哪里有别的Omega?”怎么娄阙说的好像她多么花心一样。"我都不认识什么Omega,我只认识你一个。"
这个是真的。
娄阙不吭声,喻幼槐早晚会认识很多Omega,他们可能跟他一样有钱,可能比他更年轻。到那个时候,喻幼槐说不定也会像哄他一样哄别人。回到南江北苑之后,娄阙没有再去公司,直接一声不吭地上了三楼。
喻幼槐慢吞吞地从车里下来,看到正坐在门口看书的管家,关切地问道:“林叔,你有没有觉得小叔叔这两天有点奇怪啊?”
林叔推了推眼镜框,看了喻幼槐一眼,心想哪里是这两天,明明从上次娄先生让你上三楼起就已经开始变奇怪了。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