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周雅人这副性子过于细腻敏感,什么都往心里装,什么都往心里去。
尽管他知道白冤说的都是气话,还是忍不住要憋闷难受。白冤又把那张脸掰正,指腹碰到他裂皮的嘴角,柔和的语气颇有几分讨好哄人的意味:“嘴唇都干了,要喝水么?”周雅人抬起眼皮,确实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喝。”白冤转身去端案头的茶壶,斟满一杯。
高温没完没了地蒸烤着船舱,周雅人说:"喝凉的。”白冤扬起嘴角,递到他面前的茶水很快凝了层霜气:“凉的。”周雅人仰头饮尽,冰镇后的凉茶沁人心脾,他伸臂搁下一滴不剩的空杯,欺身朝白冤压过去……
他没白冤那么心大,现在想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青丝缠了一榻,白冤让出一点能够容人的席位,迎合他覆上来的唇。她抬手拂去周雅人鬓角一滴湿汗,泄出清凉的冷气缓缓替换了舱室内蒸烤的闷热。
客船上人多嘈杂,不是个清静地方,正因顾及良多,周雅人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念头强压下一波又一波,挨到今时今日,当含住湿润的唇舌之际,他体内那股燥火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了。
“白冤,"初尝过情事的滋味儿,难免心心念念,周雅人可谓受尽煎熬,连日来维持的定力土崩瓦解,说溃就溃,“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