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后兵还是杀鸡儆猴,童飘飘已经粲然一笑:“哦,什么都可以吗?”
这丫头本来就是小白花长相,绿茶作派,刚给点好颜色,精神小伙顿时给迷得找不着北了:“当然当然…”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跟你说多少遍了,出门在外不要跟陌生人搭话。怎么说都不听,哪天被人拐去卖了都不知道!"西装革履的男子嘴上不留情地数落,身后却冒出三五个人,抓后脖颈的抓后脖颈,捂嘴的捂嘴,瞬间就把精神小伙给弄出门去了。叶九容不愧是演技派,这样都忍着没笑场,很有礼貌地挥手打了个招呼:“振哥,好久不见!”
“小叶,给你添麻烦了!“秦振就是童飘飘口中的表哥,家里早年也是做珠宝起家的,后来转行做地产去了。倒是还保留着买高货收藏的习惯,权当玩票,在圈内颇有些口碑。
童飘飘见了他就跟老鼠遇上猫,顿时乖觉许多,只是受不得污蔑,忍不住撒娇道:“哥你怎么说话的,我跟容姐谈正事呢!”“你能有什么正经事?“秦振吐槽归吐槽,实则挺疼爱这个妹妹:“先去拿点东西吃,别动不动减肥,看你瘦得这个鬼样子。”别管话好不好听,有个瘦字童飘飘就挺顺耳,当即美滋滋地拉着叶九容往油炸食品区走去,秦振端了杯鸡尾酒跟在后头。精神小伙出现前,原本还有些人跃跃欲试的,这下全都偃旗息鼓了。“玫瑰虽好,可惜带刺啊!”
“那是诸暨童家的小姐,做什么白日梦呢,就敢往上凑!”“难怪难怪,那另一个呢?”
“童小姐要是带刺的玫瑰,那就是颗仙人掌!”“霍~”
叶九容并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编排,就算知道也没有她此刻手中的虾饼要紧:“振哥,这次过来是买货,还是随便玩玩?”“原本只是玩玩,既然遇上了你,那就可以买货。“秦振与童飘飘虽是表亲,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明明模棱两可的回答,听着都沉稳可信。叶九容一时搞不清他的意思,只笑道:“振哥,旁人就算了,你也来开我玩笑?″
童飘飘则立刻兴奋起来,还含着口咖喱就含混不清地嚷:“哥,你有什么鸡法…
秦振先是一个眼风扫过,表妹立刻比了个拉链锁嘴的姿势,遂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叶,咱们是老关系了,就不转弯抹角。你既然来参加这次公盘,心里想必是有数的,不妨先说说看法。”
你坦诚你怎么不先说?头一回,叶九容跟童飘飘产生了共情。不过秦振这人吧,大体与她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顶多是爱说教,中年男人的爹味足了些,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叶九容深吸一口气,表情淡定:“克钦要跳过政府,自己搭个台子。既然搭台唱戏,总需要有捧场的,我们就是第一批招揽客人的活看板。”“不错……不错!“秦振露出一丝孺子可教的笑意,又重复了一遍,不知是在强调什么:“所谓的比赛和奖品,都可以看作是对捧场者的让利。那你有没有想过,赌石说到底是桩生意,既然是生意,那就必然要利益最大化。所以,比赛的优胜者到底是装点门面的招牌,亦或是对克钦利益的一种威胁呢?”叶九容被他说得一怔,自古无利不起早,克钦军又不是做慈善的。难不成好吃好喝地请了他们来,还能赔本赚吆喝么!可她能算计阿明,算计龚叔,算计参赛的其他人。却从来没想过,还能掀主人的桌子,她有这个资格么?
“振哥,不瞒你说,我来趟这趟浑水也是不得已,"叶九容脸上带了点恰如其分地犹疑:“能有一两块能交差的料子就行…”按理这就算婉转的拒绝了,没承想秦振却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别急,你先听我说完。”
贼船轻易还下不来了,叶九容只等耐着性子端起杯椰汁,听他接着道:“比赛为什么在公盘前,那就是摸底考试。不尽力拿不到奖品,尽力就暴露了底牌。主办方看好了靶子,得胜者后续不管看上什么料子都会翻倍涨。反正就算卖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