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就对他一阵拉花,彩色的飘带冲着越前的脸挂上流光溢彩的颜色。
她没看清是谁,只和上杉说:“告白仪式好隆重。”等越前面无表情把彩带从脸上扯下后,身边的人起哄她:“班长,大家都在给越前欢送呢,你不会什么都不准备吧。”西野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橘子,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越前龙马。想起自己没有得到回应的信。
她在越前的注视下,默默举起了橘子。
“额,我也给你放个烟花吧。”
剥开金橙的外皮,柑橘飞溅的汁液,阳光下模糊又刺眼。后来他们也没有说一句话,越前就前往了机场。西野零迷迷糊糊要睡着之前,终于想起今天在越前龙马身上闻到的很淡很淡的味道是什么了一一柑橘味的沐浴露。
第二天,约定时间抵达德朗预约的酒店餐厅。即便只有他们两个人,德朗先生还是费时费力把每一次的见面布置在各种隆重奢华的地点,比如这家酒店只有住店客人才能进入餐厅楼层。为了约到餐厅,德朗先生特意定了一套房,他没有去住,只能带着预约信息跟随侍应生来到楼层。
每一次见到德朗,都有一种紧绷感,他总是身穿西服,大人做派,却一个劲表现自己的亲和。
越前龙马坐在他对面,看见桌面铺开的合同。看向德朗和煦的表情。
“越前选手,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家俱乐部能给您更多的诚意了,这份合同不会对您约束,未来您要参加U-17的选拔,霍华德也会尽全力支持。”“在您念书期间,比赛和工作事项会由我们的专业经理人全权负责,您只需要安心上学和比赛。”
又说了些什么,总之又是往常说过的待遇。他对这些没兴趣,愿意一次次来见德朗,甚至于在今天打算签合同也是因为国中期间邀请他参加美网的人情。
正要拿起签字笔,放在桌面的手机响起。
德朗的声音被打断,他下意识蹙眉像是预感到什么,但仍然得体亲和地示意他接电话。
手机的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昨天有人用他的手机拨通过。德朗瞥见号码,眉头松了松。
“您好,请问是霍华德小姐的朋友吗?”
越前听见霍华德,看向对面的人,以为是打错了号码:“不是。”“您是昨天的舞伴吗,霍华德小姐落在舞会的手机被取回来了,她现在在您身边吗,还要麻烦您告诉她一声。”
“……好。”
越前龙马挂了电话。
虽然有疑虑,但还是打算转告她。
下一秒,德朗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笑容变得亲近起来:“你是西娅的朋友?”
“西娅?“越前龙马不自觉拧眉,对这个陌生的名字产生不愉快的抗拒。“嗯,对了,您是东京来的,或许还真的认识我们西娅呢。”德朗先生笑得眼睛弯起来。
“她也是从东京来的,是我的小侄女,她在那里的名字好……”“一一西野零。”
越前龙马拔笔帽的手一顿。
侍应生将点单的橘香拿铁端上来,被德朗递到他面前。“她现在接手了公司,我算是她的下属,为她做事呢。我和您谈签约这件事,也是为她效力。”
德朗笑着调侃,自谦道。
“等签完合同,我送您去公司,抱歉失礼,但刚才应该是她的管家打来的电话,您有事要和她谈吧。”
越前龙马缓缓把签字钢笔放下。
面无表情。
把合同推回去。
“抱歉,我拒绝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