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枯燥的随着音响充斥在有着空灵回音的礼堂里,每个人的面前都站着自己戴上面具的舞伴,眼中的火花随着缓缓亮起的灯光而清晰地表达时。
东京宅院里,圣诞树旁,留声机上胶片旋转流淌的爵士乐,亮丽灯光下,母亲披着羊毛毯坐在一边笑着鼓掌。
他喜欢的女孩伸出手,金发蹦蹦跳跳让雪花散落,静谧的深蓝色夜幕下,一双冷清的眼睛只看着他。
问他。
“跳舞吗?”
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搭上自己的手,就被迫成为了她的舞伴。熟稔的舞步带着他,不同于新年夜晚的乱跳,她脚步自如,掌控节奏,将他的手放在舞伴应该放的位置,除了那双眼睛,她的金发短了,个子高了,只有裙摆舞动的流苏宝石袭过他的西装时留下的微微触感能清晰映证她的存在。脚步错乱,像是对这场舞的抗拒。
节奏全部打乱,仿佛表达他对舞伴的不满。西野零被他带的几次差点踩到摇钱树的脚,险些结束他三个月的备赛时间。她好奇:“你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不满意你的舞伴?”越前龙马在几个节奏后,好不容易重新掌控舞步,听到这句满不在乎的理所当然。
像是一直好整以暇的猎豹,不紧不慢地跟在一只受伤逃跑的小鹿身后。不知道为什么,本应时隔两年的重逢喜悦,消散得干干净净。赌气般,他回应这句几近笑谈的调侃。
“哦,本来挺喜欢的,后来天天补课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