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味,她孕后嗅觉也敏感不少,拱着鼻子闻了闻,还没问,便见李嫂从厨房端出一盘由草莓、车厘子、猕猴桃制成的糖葫芦串,看得人垂涎欲滴。
“听说太太喜欢吃糖葫芦,外面的不干净,我就自己在公寓做了点,尝尝?”
朱伊伊惊喜地“哇"了声,眼睛亮晶晶的,拿起一串草莓,咯蹦一声咬开表层的酥脆薄糖,里面的水果爆出甜蜜汁水:"好好吃,李嫂怎么知道的?”“听先生提过一嘴。”
“谢谢。”
小姑娘唇红齿白,声音也甜甜的,比起以前伺候的阔太太,面前二十来岁的朱伊伊显然要平易近人太多,笑嘻嘻的,露个梨涡,李嫂打心眼里喜欢。只是想到昨晚的事,要说的话在嘴边来回滚了数回:“太太。”“啊?”
“我昨晚给先生端咖啡,"李嫂尽量用委婉的语句暗示,“听见先生在跟人打电话,声音是个女人。”
朱伊伊包了一嘴草莓,她不傻,能听懂李嫂是在说什么。一一你老公出轨啦!
一一你老公在外面有别的狗啦!
一一大馋丫头你还在这里吃吃吃!
且不说分手,就是没分,在这种原则性的事情上,朱伊伊还是深知贺绅脾性的。
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李嫂嘴里的“女人"多半是客户。
朱伊伊咕咚一声把水果咽下,眼珠子转了一圈,还没想好是告诉李嫂真相还是假模假样地演戏,就听见一阵开门响。门开的刹那,传来一高一低地争执声。
“上次的事我还没消气,要不是为了生意上的事,你请我我都不来!”“那你可以滚。”
“贺绅!我好歹是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南尔声色并茂地控诉,“冷漠无情。”
贺绅懒得搭理他,在玄关换鞋时,瞥见餐厅用餐的朱伊伊,转头冷声警告喧哗的南尔:“小声点。”
南尔循着视线望过去,见是怀了孕的朱伊伊,吃瘪地降低音量:“凶得要死,你对朱伊伊也这么凶吗?”
贺绅给他的回应是甩了一双男士拖鞋过去:“换上,孕期注意卫生,伊伊免疫力差。”
南尔:…”
餐厅与客厅离得近,两人的对话朱伊伊听得断断续续,估摸着是谈生意。涉及商业上的事,她一直有分寸地避嫌,听见也当没听见。因为有客人来,李嫂除了准备朱伊伊日常的孕期用餐,还有待客的宴席,餐厅的长桌摆满佳肴,香味扑鼻。
很快,贺绅与南尔相继踏入餐厅。
南尔是客,自觉坐在右侧第一把餐椅中。
朱伊伊坐在他对面。
至于中间的主位自然是贺绅的。
当李嫂要为贺绅拉开餐椅时,被他挥手挡了下。之后坐在了朱伊伊的身侧。
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朱伊伊铺垫餐巾,给她盛汤,亲自夹了两个水晶饺子放她碟中,低声嘱咐:“小心烫。”
朱伊伊一看见他,就不自禁想起昨晚他一本正经给她揉胸的样子。也是如同现在这般,神色冷隽,眉骨清淡,那双握笔签字还是执筷吃饭的手,揉她跟揉面团一样。
蹭地一下,脸就红了。
她蓦地埋着头,嗫嚅道:“好。”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他启唇问:“好点没?”………昂。”
贺绅凑近:"昂是好还是不好的意思?”
南尔就坐在对面,他还问这么隐私的事情,朱伊伊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咬牙:“你成心的?”
贺绅眸底划过一丝笑意。
逗逗老婆什么的最有趣了,他抬手摸了摸朱伊伊的脑袋:“吃饭吧。”朱伊伊腹诽他是坏男人。
食不言寝不语,贺绅重规矩,南尔虽是公子哥,用餐这方面也如出一辙地话少。
三人差不多同时用完膳。
南尔打开手边的文件袋,翻了翻,过些时候年初复工,这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