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夫人哪里都好,就是说不上来的感觉……”桑小叶问:“那老爷呢?”
张永鱼有是一个怎样的人?
丫鬟想了想:“老爷?老爷倒是经常走动。怎么了,你不会今天招惹老爷了吧?”
听起来她的声音更恐惧了。
桑小叶皱眉,从戏台上下来之后,她还没有见到老爷。若是常走动的话,怎么可能就见过一面呢?桑小叶:“这些事情,我没有你清楚。”
丫鬟叹气:“你最近脑子是怎么了?老爷身体不错,总喜欢和夫人一起看戏。老爷就陪着。戏班子来来去去都好多趟了。老爷会给夫人请戏子来,夫人身体不好,后宅的事情老爷也看管着,可见老爷对夫人有多上心。这些时日,老爷可请了不少大夫呢,也不知道治好夫人了没有。大夫啊,说书先生啊,有很多呢。”
桑小叶心中升起一股凉意,眯起眼睛,轻轻问道:“讲什么故事?”丫鬟:“唱戏唱什么,就讲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老爷和夫人感情还是很好的,可惜了,夫人身体真的不太好,也不知道老爷都给夫人找了什么药,竞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桑小叶听着丫鬟的话,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想法:“老爷好相处,还是夫人好相处?”
“当然是夫人,夫人不爱多说话,也从不出门的。夫人也不会责罚我们,我们都不怕夫人的。若是得罪了老爷,便会被带走,永远消失在这座府邸里,谁也找不见。老爷一个眼神,我们就知道自己命就殁了。”桑小叶沉思。
丫鬟仍然隐藏在黑暗中:“桑姑娘,您千万别去得罪老爷,尤其是晚上……尤其是…没人能逃得掉。”
就在这时,房间的窗外传来一阵冷风。
一一嘎吱。
丫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你也快睡觉吧,睡着了什么就都不知道了……不要再和我说话了,若是被老爷察觉咱们没有睡觉,他会觉得咱们吵到了夫人睡党……会觉得……
桑小叶看向她,突然问道:“你裹在被子里不热吗?”“我、我……”
桑小叶豁然走向丫鬟,掀开被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哪里有什么丫鬟?
被子里有一具还新鲜的尸体,因为流了太多血,白色被子被染成了红色。丫鬟的下半身消失不见,看起来是被活生生锯掉了。伤口处塞满了废旧的纸和破布吸血。
这丫鬟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亡了,重复着恐惧,空洞的目光望着桑小叶,发出真真颤音:“怎么还不睡觉?你若是再不睡觉,咱们被人发现…”尸体没有张嘴,但凭空出现的语调仍然是活生生的。桑小叶看向周围。
她突然意识到一点一一这个丫鬟其实刚才也没和自己说话,而是误以为她是另一个丫鬟,所以才说”你怎么不知道"之类的话,那另一个丫鬟去哪里了?难道是死在了西厢房了?
老爷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吗?
桑小叶走到另一张床旁边,掀开被子。
果然。
有一具干枯的,已经没有手的尸体。
这屋子里,除了自己就没有一个活人。
此地不宜久留。
桑小叶思考间,一粒小石子啪嗒搭在门扉处。白沉星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桑小叶的屋外,小心推开门。他没有立刻进入,似乎是在确认,喊了她一声:“小叶。”桑小叶早就料到白沉星回来找自己,笑容挂在脸上:“等了好久啊。”白沉星向她伸出了手:“跟我来。”
十指紧扣。
桑小叶跟着白沉星出了屋。
两人悄然穿过院子,绕过了角落,来到了一个可以直接通向屋顶的矮墙。没有轻功,也不是古代电影,白沉星没有多说,伸出手掌稳稳地放在她脚下,桑小叶轻轻踏上去。
手掌坚实有力,毫不费力地托起了她。
她用力一跳,手臂弯曲,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