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碰,冷硬地说:“对。”一一融化的信号?
“对,怪我。"聪明的孤爪研磨接收到信号就果断应下。还顺着杆子往上爬,抬手掰正她的脸,如同服软,蹭了蹭她的鼻子,不断认错:“都怪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栗的情绪。”一步步软化,横在两人中间的枕头被悄然撤走。距离忽然拉大了些,他止住认错的话语,一手抚摸着她的下颌角和脸颊,一手撑在她身侧,或许带着不容拒绝的轻柔气势,几近将她整个人锁在墙边。不由分说地,孤爪研磨吻了吻她的嘴唇。
接着真诚地问:“想亲你,可以邀请我吗?”像个诱人堕入地狱的魅魔。
不说别的,反正松野栗是很吃他这套的,明明亲都亲了,非要事后经过她的同意。
“好啊…她乐于做出被蛊惑的神情,落在床单的手掌抚上他的大腿,两扇唇瓣一开一合,吐露出比他更像恶魔的发言。“我刚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外出衣上了床。”“我得去洗澡,床单也得换了。”
“所以不能邀请你。”
“抱歉哦?"松野栗笑眯眯的,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前,试图把他推到一边。力道未发,手腕便被孤爪研磨抓住。
他很是不满,揪着嘴角嘀咕道:“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亲一下。”你是说,基本处于复合状态的两个人,都在床上,仅仅亲一下就结束?可能吗?谁信?松野栗不信。
不顾阻拦,她干脆推开他,趁他没回过神加速跳下床,反过来把他按在床上,坏心眼用指尖、指甲隔着裤子剐蹭两下,待他战栗又当上了甩手掌柜,窜进浴室拉上门。
只露出个脑袋,笑眯眯地看向那边红到脖子根的孤爪研磨。“是你自己说的'洗过澡才能上床。“她无所谓地晃了晃脑袋,发出最后一击,“我没拿睡衣,一会换完床单记得帮我拿下。”“啪!”
浴室门彻底关闭。
隔绝了视线、细小的声响。
不过走了两步,松野栗听着剧烈的心心跳声,下意识进行吞咽的行为,强行按捺开始微微颤抖的双手,直到握住洗手台的边缘才缓和了些。浴室外传来不太清晰的响声,融进她的心跳,难以判断。隔了闷的声音:
“床单放在哪里?”
她闭上双眼,勉强平复下,回道:“不知道,你找找呗。”外头安静了,不一会又问:“我吓到你了吗?”“没有,没有。"松野栗摇头,“你让我缓缓。”他真的很敏锐,站在那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一有不对就会冲进来。松野栗没招了,热着脑袋再答:“我缓一下就好。十分钟,我洗澡很快的,你知道的。”
“……好。”
“我去找找。”
“小心别摔了。”
怎么可能摔……她默默吐槽,回头看了眼浴室门后的人影,确认他在答应后就离开了,这才挪到毛巾架前,抓着毛巾吸满热水、拧干,叠了两叠铺到仰头脸上。
传到脸上的温度有点烫,松野栗认为这刚刚好。她好点了。
隔绝了内外的浴室门用的是能透出人影的材质,此时正沿着沥沥浙淅的冲水声起了一层薄雾,一部分水汽伏在门上模糊了视线,除非彻底贴着门,否则很难再判断出人在哪。
里面是断断续续的水声,啪嗒啪嗒的。
外面是持续不断的摩擦音,依稀听见一道″咚"的古怪响声。“研磨?怎么了?找不到吗?”
“没事,嘶一一我撞到脚了。”
里面洗澡的人笑咳了几声,差点呛到水。
浴室门被呕眶敲响,开出一道小缝,她的睡衣顺着塞了进来,可惜离了点距离,那截手臂上下挥舞。
“栗?睡衣。”
手臂在说话。
水声模糊了语言,恰巧卡好了十分钟的约定时间,松野栗一手关上水一手拉开隔断门,将浴巾裹好,拍了拍胸脯便从他手中接过睡衣。门没关,仍是那道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