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下一秒就语气自然自问自答。
“不过这里是公共场合,栗说′不可以′也没办法,我们只不过恰好行动路线一样罢了。”
一一无赖吗!
松野栗恶狠狠瞪他,“我要报警抓你。”
孤爪研磨站了起来,微笑应对报警流。
一一无赖啊!
“走吧?"无赖笑着说。
大大大
松野栗自认她毫不客气地往人多的地方钻了,然而孤爪研磨应对自如,裹紧了帽子和墨镜,硬是没叫任何一个人认出他来,一步一逼近紧跟在她身后。她一定要报警抓跟踪狂……
但是好吧,她被钱收买了。
一一松野栗手握免费饮料。
“热吗?"烦人的跟踪狂问她。
轻而易举被收买的人不说话。
“涂防晒霜了吗?"烦人的跟踪狂还是个热心肠,“我带了栗的份。”是日向翔阳的'礼物',她敢打包票。
“很遗憾。"松野栗吸了口冰爽美味的果汁,“我涂了,用不到你。”她俩在回沙滩营地的路上,远远听见沙排场地的阵阵喧嚣。看样子小黑确实在打沙排,还很激烈,就是不知道和谁打。松野栗没什么兴趣,随口问:“你要过去吗?”“不去。“孤爪研磨答,“太热太累没有指标。”“指栋标……?”
“指标。"他重复一遍,讲述起自己被骗来的经历。……我很怀疑那本《恋爱宝典》是否真的存在。”“咳。“松野栗忽然掩住嘴,急匆匆喝了口她的饮料。孤爪研磨:“笑了?”
松野栗:“笑你笨。”
很少被说笨的孤爪研磨没有反驳,装作不经意,牵过她的手。喔,果然被甩开了。
反应很快,松野栗以眼神警告,“注意你的态度,孤爪先生。”孤爪先生迅速抬手臂做出投降状,睁圆了双眼凸显无辜。“生气了?“他轻声问道,状似小心翼翼,多朝她的脚边挪了一步,蹭到身边与她并排而行,“对不起,不要生气。”过于认真的说法让本就端起生气架子的松野栗有些下不来台。她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试图甩开这只跟屁虫。跟屁虫亦步亦趋,缀在她身后像打报告一样说着这些天玩了什么游戏、录制剪辑了什么视频、在直播间里补救了什么有关′前女友'的事,说着“拜托栗消消气”……
早就消气了。
松野栗在听。
他会狡猾地穿插在每件事间询问她这些日子在做什么。比如提前一天知道她会来,是看见了宫侑发来的联络。“栗跟那两兄弟是熟人吗?"孤爪研磨猜测,“高中同学?”松野栗反应不及时,在下意识的肯定后缄默了。为什么突然就说到宫侑和宫治?他是故意的吗?某人没想起几个月前跟那两兄弟的相亲相爱视频,同样不知道那俩兄弟上了某本′死亡笔记。
这段缄默非常突兀,突兀到能发现不对劲。孤爪研磨转移了话题。
“我去给你拿防晒霜。”
“我不是说我涂了吗。”
跟屁虫没有一刻犹豫,顶上她的话,“涂了,但是没带。”确实没带。松野栗撇嘴。
“我去拿来给你,我有多带。”
孤爪研磨很贴心,在等她同意。
二人最终站定在远离沙排场地的区域,附近的人不多,大多都集中在那围着看沙排,时不时响起一阵欢呼,还有人在高喊“忍者翔阳"。她手中,加了大量冰块的饮料杯在往下滴水。稍寂静,松野栗余光瞥见他转过头,隐约可见其眉眼柔和。柔和但紧盯着,他说:“我在讨好你。”
沙排演出的双方似乎陷入胶着状态,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打扰某一方的状态,导致满场仅留下了“嘭”“噗″的击球声。一一听清了。
哪有这么生硬讨好的……松野栗接连撇嘴,将嘴巴从吸管中挣出。舔了舔唇,她说“感觉到了",倒是没对这样的讨好行为做评价。那就是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