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
他嘱托道:“帮我保管好枕头。”“嗯?”松野栗眨眨眼,“好的。”
枕头有哪里得特别保管的吗?松野栗不懂,并抱紧了枕头。她跟在研磨的身后,往自己的小房间走去。
“哒哒”“哒哒”的脚步声蔓延走廊,明明最开始是各自的步履节奏,不知是谁迁就了谁,亦或彼此默认,迈步的频率逐渐统一,脚步声合二为一。
“研磨。”
“嗯?”
"为什么要保管好枕头?"
孤爪研磨沉默,在松野栗看不见的地方也满头雾水。他同样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枕头需要特别保管吗?
“不知道。”
老实的回答。
“怕你弄掉了。”
“我在研磨的眼里是笨手笨脚的人设吗?”松野栗问,踮着脚上前与他并肩。幸好走廊足够宽,容纳得下并排的两个人。瞄了眼身旁的她,孤爪研磨猝然脚步一顿。枕头?保管?弄掉?
啊——
“研磨?”多迈出一步的松野栗显然全心挂在他那,瞬间就发现他乱了步伐。
站定了,肩膀微动将下滑的枕头托高些,回头对他说:“我不会弄掉的。”
见他没回话,她再次托了托竖着的枕头。手臂环抱,枕头另一侧的右手握着左手手腕防止掉落。
她在努力证明自己会保管好枕头的。
可爱。
孤爪研磨垂下眼皮喃喃道:"看见了。"
他似是多余这一句话,接着说:"抱紧。弄掉了我要找你麻烦的。"
松野栗:“好~好~”
"为什么拿了被褥?你要打地铺?"
"….…你的问题好多!"
喔喔~恼羞成怒。
松野栗笑眯了眼,追击:
“研磨不想跟我一起睡吗?”
研磨一字一顿回答:“太、快、了。”
“那那那——”
她往前多迈了几步,松开手腕,冲他伸出手。
“先从牵手开始,怎么样?”
"栗是笨蛋吗?我没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