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栗朝她欣喜解释。
“是我是我,加藤健。”他反手指着自己,"工作室刚建立的时候,是松野小姐拉我进组的。"“奇怪了,我的变化应该不大啊……”加藤健摸摸脸,格外疑惑。
手指触及的地方有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松野栗:“喔。”
那道疤,她记得是……
松野栗:“喔!!”
“健桑?”松野栗隔空指着他的疤,总算靠疤认出来了,“高中的时候学习自行车结果不小心摔倒河里磕到石头所以留疤了的健桑?”
所以他进门前说的“请假”,是指向研磨请假?从她招进来至今居然都还在为同一家公司工作。
借那道疤痕,松野栗难得怀念起来。
健桑是位很有趣的员工,是公司里第一个响应研磨“不要上下级”那套的人。一旦老大有个奇妙的构思,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如何去实施。
孤爪研磨对他的评价很高。
也是把他招进来之后,研磨二次确认了她的能力,将人事方面的工作彻底交给她
期间留有一些迈近与挫折与暧昧的琐事,在这就不多说了。
营业性质的笑容切换成真挚,松野栗重新同他握手,引着他二人坐下,笑道:“健桑,好久不见了,你学会骑自行车了吗?”
“那个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吧……”加藤健讪讪地说,“大学就学会了。”
“上次就看到你了,但当时你在忙,我不太好打扰就先走了,到最后忘记了。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而且还是我们阿龙的老师——”加藤健扭头揽上儿子的肩膀拍了两下,笑到,“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加藤龙疯狂给松野老师使眼色。
成功接收到信号的松野栗答得模棱两可:“麻烦啊……有没有呢?”她心情颇好,开玩笑都是随口的。遇到故人自然是开心的,更何况这位故人是跟孤爪研磨有所联系的。
——感觉能用。
没等‘惹麻烦’的加藤龙炸毛,笑到眼睛都眯起来的松野栗改口:“开玩笑的,龙在我的课上很听话,成绩有进步。”
接着转移了话题,主动提及:“你说上次就看到我了?”
逃过一劫的加藤龙悄悄坐在第三张椅子上竖起耳朵。
“是啊。”加藤健点头,“在饭团店里,我们公司正好跟宫治店长有合作。”
条件反射般,他一路沿着旧版策划书粗略说明了有关合作的事宜。已离职的松野栗没阻止,安静听他如以往那样陈述,适时递上水。
加藤健:“谢谢。”
偏离了最初目的的谈话中断,松野栗刻意提醒:“很不错。但我已经离职了。”内部的策划书不方便告知外人。
“这都是旧版的了。”加藤健没在意,冲她使眼色,“松野小姐是不会说出去的,你是自己人。”他似乎在暗示:你们的事我知道。
松野栗听出来了。
知道就好。
“这可说不准。”她说,“我们感情破裂了。”
加藤健:?
加藤龙:!
瓜!
大瓜!!
好学生坐直了。
“破裂、破裂是指……”加藤健哽咽,终于发现信赖的松野小姐的笑容在往危险发展,手里的水杯隐隐烫手。破裂,指某个完整的物品出现破损、裂缝。
在日常的语句中一般代指——
"我们分手了。"
“………”
松野栗很体贴,给了丢掉颜色的加藤健一分钟的反应时间。随后,她说:"不过你放心,我现在改行了,没地方说。"“如你所见,我担任高中老师一职,目前生活得还不错。”那不是重点啊……加藤健哽塞。
怪不得最近几个月经常在公司看到孤爪桑,人一瞧就觉得不太对劲,直击痛点的话语比往常更犀利,同事之间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博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