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隐在镜头底下的脚趾上下窜动跃跃欲试——
【“研磨。”】
孤爪研磨:?
怎么听着像真的福永?
诈骗犯呢?不是诈骗犯吗?
难以置信,他甚至把手机拿远了,拧着眉毛第三次阅读‘诈骗犯′发来的信息。判断的没错啊,这信息跟小黑给他展示的一模一样。
出乎意料,就好像预告了公测日期的游戏临时跳票,孤爪研磨有些失望,但还是摸着鼠标关掉直播间的麦,扣住手机流利接上话题。“一万日元是怎么回事?”他问,眼神散漫飘向弹幕。
【嘴巴在动却没声音!爪爪关麦了?】【对付诈骗犯居然是独家秘方吗?!】【一人血书求主播传授打击诈骗犯法】
似乎引起了某种热切关注,直播间的打赏都多了起来。孤爪研磨将食指竖在唇前,做着“不是诈骗”的嘴型,同时转动座椅推着往后。退到合适的距离了,便抬起腿踩上桌沿,屁股向外移动,整个人倒进靠背由靠枕支撑,极尽舒适。
说不定是福永被绑架了,电话是绑匪要求他接的。
孤爪研磨被自己的无端联想逗乐。
谁家绑匪只要一万日元?
【“喔~那个啊。”】
福永招平的声音非常自然,显然不存在所谓‘绑匪',背景音里还有难以忽视的“嘀、嘀”声。这是什么声音?孤爪研磨仰头思考,从桌面端来水杯。【“你说这个?我在便利店打工。”】“我没问。”孤爪研磨扯着嘴角说道。
水杯里的的热水经过冰块洗礼,早已冷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他抿唇喝了两口,揪起上嘴唇叼了块冰块。“噶嘣”
有点冰!
"呼……哈、呼….…"
福永招平没落入他的陷阱,一句话就把话题扯回原来的道路。【“请给我转一万日元。”】孤爪研磨:“所以是为什么?”【“生活不下去了。”】
生活不下去了?谁?福永?他记得前不久有传闻说‘搞笑艺人福永招平受邀主持红白歌会’吗?他会缺钱?孤爪研磨挑眉,闭着嘴用舌头在嘴里炒冰块,含糊着声音问:“你?”不出所料,福永招平说不是他,孤爪研磨“嗯”了声,便听见电话那一头的“嘀、嘀”忽然停了。
【“这是您的找零。”】
看来是在应付客人,他默默等着,哈了哈气再从杯中叼了只冰块。那边安静了一瞬,闪过进出门的“叮咚”,又是半晌,总算有了动静。【“不是我,是松野桑。”】
“咔。”
嘴里的冰块被孤爪研磨咬断。
接着是一阵“咔嚓”“咔嚓”,冰块被彻底碾碎。
松野栗现在很穷——这件事是他第二次从别人口中听到了,上一次是通过影山飞雄的嘴告诉他的“无良老板”,这次则是直接向福永招平借钱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孤爪研磨情不自禁地歪倒脑袋,表情显得异常疑惑。
怎么可能会穷?自从大学、栗参与公司创业的时候,她就开了一张专门的工资卡给自己,就算之后贪清闲退出了,他也有每个月往卡里打钱。
卡里积累的金额……粗略估计够一家三口平凡地生活大半辈子还有盈余。而且那张工资卡他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放进她的行李里了。卡丢了?还是花光了?或者是想侧面说明她过得不太好?事态发展似乎脱离了孤爪研磨的掌控。他瞟了眼减少些许、但还是如往常般密密麻麻的弹幕。
上面发什么的都有,有催他快回来直播的,有热情‘舔屏”的,关心反诈骗事业的也不少。
还在直播,得尽快解决了回去直播才对……不、怎么样都好,不要再转移注意力了,眼下是栗的事更重要。孤爪研磨攥紧了手机,不自觉吞咽口水,喉结滚动将口中的冰块一起吞下肚。深深哈了一口冰块带来的冷气,他换了只接手机的手,挪动鼠标点开麦,抓来耳麦对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