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腾空的云心月:…”
大
天色渐渐向晚。
她忍住一阵阵的麻痹,忽略有什么东西流淌的感觉,让他把刚才的对白再说一次。
这次总算没闹出什么误会,顺利把完整对话录下来做素材。就是有个人等她将摄像机关掉,就握着她的脚踝靠近,在她脖子上拱来拱去:“阿月,我带你去洗干净。”
他最近也刷过不少女性健康的视频,对此十分重视。云心心月要导的视频有点儿多,看了一眼进度条,觉得也不是不行,就张开手让他抱去。
沐浴过,他去做饭,她在书房剪辑视频。
这条视频只能算花絮,都不算正儿八经的成品。可是一一
一顿饭的功夫,视频比上次更爆,评论十几万,几乎一半在夸楼泊舟人夫感好强,一半嗷嗷啃糖,还有一小撮是小侦探,在探究某个人的手为什么要一直圈着她脚踝,不松开。
甚至有很多人回头看之前的视频,在忙忙碌碌的装修中寻找楼泊舟存在的痕迹,剪成分析视频。
分析视频说,镜头里虽然只有一个人忙活的身影,但是有些倒影可以看到,摄像机是架起来的,有个服饰与苗疆服饰很像的人站在旁边。“……我们再看看UP主的剪辑手法,几乎都是模糊而过,不是加速,只有几个特写镜头…”
云心月递到楼泊舟眼前,跟他共享,感叹了一声:“现在的网友还真是火眼金睛,这都能分析出哪些活是谁干的。”楼泊舟认真看完,低头亲了亲她,继续洗碗:“那还是你如实剪辑的功劳,哪是他们聪明。”
云心月看着窗上倒影,随手拍了一张照片,放在评论区置顶。乡下的生活是极其惬意的,就是总有人看楼泊舟戴口罩,束白发,会猜测他是不是个六十岁的老头,猜测她到底在外面多落魄,居然被老头包.养。听到这些流言,她只觉得好笑。
“来,采访一下这位老头。“云心月歪在他怀里,举起拳头递到他嘴下,“听到这些消息,你是什么感想?”
楼泊舟用手背垫着把手,托住她后脑勺:“这位娘子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假话是什么?”
“不在意。”
“那真话是很在意?”
“不。“楼泊舟轻轻卷着她散在他臂弯的发丝,漫不经心道,“想除掉他们。就像当年在云霄楼墙头干的那样,背着她,去把那些碍眼的人都杀了。云心月:“…你要是还想留在我这边的世界,最好还是不要冲动。”楼泊舟当然知道,所以他才什么也没做。
一个多月后,她欧洲的朋友寄了一份快递给她,打开一看一一正名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