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的真心话(2 / 4)

他俯身握着她的手,把鞘拔了,丢在一旁,将匕首横在自己胸前。寒芒轻轻划过胸口的衣料,直接将丝绸划破,隐隐见着一点皮.肉的颜色。云心月咬牙:“你给我放、手!”

他伸手将鞘拿来,套上,放手。

云心月瞪了他一眼,伸手扒拉他胸口那一块,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楼泊舟眼神闪烁,捂住胸囗。

“没有。”他退避两步,“我去换一身衣物。”云心月往后靠坐书桌,盯着那匆匆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想了想,她还是捞上幽灵先生,悄悄跟上去。角落里的小黑蛇吐了吐细长信子,也跟在她背后往里走。心里不太确定楼泊舟的反常是为什么,她便放慢了脚步,背着手抬头看这座他亲自雕琢打造的大宅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宅子里随处可见的红木柱子与漆雕,居然件件不同,且件件雕刻的,似乎都是一个连贯的故事。一一他们一路相识、相知、相爱所经历的诸事。身处深深大宅,仿佛被记忆团团围住。

她伸手摸了摸总是跟在她背后,默默盯着她的少年,眸中浮出一点儿浅光。走到敞开一条缝的房门前,云心月伸手就要推开门扇,却忽地目光一定。屋内,屏风一侧,楼泊舟刚抖开从衣橱拿的长袍,往赤条条的后背披去。不管是少年还是青年,不管是黑发还是白发,他肤色白皙、平滑,肌肉线条流畅,面容跌丽,怎么看都是会让人下意识模糊性别的大美人。即便天天看他,她也免不了偶尔失神。

可她此刻移不开的目光,却不为他的美,而是一一他后背纵横交错,狰狞可怖的疤痕。

那些疤痕看起来像被猛兽的尖锐爪子挠过,像被各种各样的牙齿啃过,斑驳交杂在一起,像是一碗被咬得稀烂的残渣用勺子压平整过后的模样。山野十二年的艰苦,全在后背上。

云心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推开了门,又什么时候走到楼泊舟身后。她看见自己的手指将要触碰上去,才稍稍回过神。“疼吗?”

柔软的指腹颤抖着,在后面轻轻一点。

听到她的哭腔,楼泊舟把长袍拉上,转身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从来都不疼。”

他连自己受伤了也不知道。

那时初到山野,什么都不懂,常常被野兽按在爪下,视线陡然变换,他才知道危险迫近。

这样的危险在山野无时无刻都在,他悬在死亡线上来回多次,才真正明白如何躲避、预防、逃跑,后来,便是反击。“伤了我的,都被我咬死了。“楼泊舟拉她在榻边坐下,将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牙齿上,“你摸摸。“他牙口撕咬猎物的能力很强的,“别哭了。“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不然我要后悔了。”

后悔将自己最不堪见的一面,展露在她眼皮子底下。云心月吸了吸鼻子:“之前一直都不给看,怎么突然就玩心计也要让我看见了。"她举起手中的风车纸,“就那么不喜欢幽灵先生啊?”不喜欢到故意反常,引她来看。

楼泊舟按下她的手,不想看见那黑黟黔的怪东西。“我方才的道歉是真心的。“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握住她一只手细细摩挲,“引你来……也是真的。”

“为什么不直说。“云心月反手挣开他掌心,捏住他脸颊。楼泊舟拨下她的手,收进掌心里轻轻捏着,帮她放松酸软的关节:“直言,决定在我;可你素来聪慧,肯定能发现不寻常,决定便在你。”看或者不看;接受或者不接受。

全在她。

云心月执着于上一个问题:“为什么突然愿意给我看了?”之前怕她看见,转个方位都要抱着她转。

现在倒是不怕了。

楼泊舟顺着往下按捏,揉动她的腕骨:“先前替你梳洗,看着你身上消减的肉、变得脆弱的骨头,我才突然意识到一一“性命委实羸弱,并非谁人都能百年。”

是以,他怀着无比虔诚的心,一寸寸亲吻过支撑阿月整具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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