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你了。”(2 / 5)

饰。

哪怕四周铺满防腐的香料药草,尸体的肉也已经腐坏,唯有银饰还干干净净。

握着尸体的袖子滑落,露出的腕骨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红,大概是感染上尸毒。

这一幕,本该何其可怕。

云心月却怕不起来,只觉得眼热心酸。

明知碰不到,她仍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彼时,天光自云层跳跃,穿透枝丫,山洞骤然明亮。楼泊舟像是被光刺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将尸体的手放在胸口,抬手触摸天光,嘴唇蠕动:“阿月…”他没发出声音,但是她看懂了。

透明的手截断本来的轨迹,往下挪动,假装与他贴上般张开,轻轻颤动着,慢慢对准。

指腹对指节,掌心贴掌心。

少年沉寂的眼神动了动,聚焦在她脸上。

那一刻,她听到他呼吸急促起来,心脏似乎也打破平静,砰砰乱跳。她甚至错以为,他看见了自己。

两人眼眸在虚空对上,打破时空的阻隔、肉眼的局限,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共鸣令云心月眼中热泪滑落。

“滴答一一”

有水液坠落。

“护士,麻烦换一下吊瓶。”

云心月迷蒙睁开眼,看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还有换药的小姐姐。小姐姐看她满眼是泪,温柔问她:“怎么突然醒了?哪里疼吗?”云心月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梦境太真切,醒来心里还有些空茫,缺了一块似的漏风,有些冬日铁器贴上皮肤的刺痛寒凉。

“擦擦。“云曜阳扯了两张纸巾递给她,“是做噩梦了吗?”云心月闻着窗外清风送来的杉木香,眉眼弯了弯:“不是。”她得偿所愿见了思念的人。

算不上噩梦。

梦醒来后,她跟家里人说,想要办出院手续,去苗寨旅游一趟。爸妈和哥哥第一反应都是反对,只有嫂嫂沉默了很久,问她是不是认真的,想好了没有。

云心月说想好了。

她嫂嫂摸摸她的头发,轻轻抱着她说:“那我帮你说动你哥和咱妈。”云心月愣了一下,伸手回抱她:“好,谢谢嫂子。”两方拉扯一个星期,云心月已经拜托朋友帮忙将车子改装,东西也准备好。爸妈和哥哥妥协时,她已经换好衣物,涂上鲜亮的口红提了提气色,拿着出院手续提上包了。

云曜阳黯然:“你早就决定好了。”

这句话没有疑问。

“嗯。”

云心月点头,微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跳进室外天光里,背影都透着自由明媚的气息。

没有半分病重的样子。

恍惚间,他们都以为她是痊愈出院,而非放弃治疗。朋友不放心她,想要请假跟她一起去苗寨。“怎么?“云心月坐上驾驶座,将手机外放,搁在旁边,“怕我被苗疆小少年蛊惑,囚.禁起来强制.爱?”

朋友沉默了一阵,故作轻松般开玩笑:“……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云心月被她逗笑了:“行了,属于我的苗疆少年,说不定不在苗寨里。”他在另一个时空,等着她。

“那在哪里?"朋友听她语气轻松,松了一口气,“总不能还在娘胎里吧?”云心月似真似假道:“说不定,是穿越时空之苗疆少年爱上我呢?”跟朋友闲扯几句,她已经把车开出车库,跟着导航走。她身体不行,需要休息,走走停停,第五日才到苗寨的山脚下。旅游淡季,苗寨没什么人。

她找民宿租了一个月房,先将自己安顿好,休息够了才扛上画板相机,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停下画画。

有背着书包的年轻大学生路过,在背后感叹:“哇一-好好看的人物,姐姐,这是你的OC吗?″

“不是。“云心月轻轻摇头,转眸看她们年轻活泼又略带腼腆的脸庞,弯眸一笑,“这是我的爱人。谢谢你们对他美貌的肯定。”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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