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与哭包(2 / 4)

苍白的脸,悔意又漫上心头,如蚁附啮咬,散出点点密集又绵长的痛。

云心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用手背揩他唇角的粉末,温声回应:“我看你脸色不好,担心你。你这是吃什么了,怎么弄得嘴边和身上全是粉末。”他爱干净,收拾沿路歹徒都会旋身避开扬起来的灰尘,怎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没事。“楼泊舟才想起自己的狼狈,赶紧抬起袖袍遮盖,“你别看,我去收拾收拾。”

云心月拉住他的手,从腰间掏出锦帕,给他擦拭:“苦吗?”“什么?”

“药,苦不苦?”

楼泊舟下意识否认:“不苦。”

云心月轻笑一声,俯身靠过去,贴着他唇边,亲了一口,嗔了他一眼:“骗人,苦死了。”

【蛊虫清除7……,)

楼泊舟眼睫毛颤了颤,慌忙起身。

“我去漱口,吃颗糖。”

云心心月拉住他手腕,摇了摇头:“别去,我想抱抱你。你别走,好不好?”楼泊舟愣了一下,慌忙把身上药粉拍干净,又用手背把唇角擦了又擦,揩到随身携带的棉帕上,才侧身坐到榻上,将她抱进怀里。苟无伤趴在榻边,可怜巴巴看着。

云心月向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到楼泊舟怀里。两个人都浮出一丝不情愿,但等云心月张手抱上来,收紧怀抱,他们便闭上了想要抗议的嘴巴。

【蛊虫清除…)

“咳咳一一”

催化粉生效,母蛊诞出的子蛊破卵而出,在他体内狂欢。躲在屏风背后的楼策安听到动静,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险些抢步迈出去。

兄长!

“咳咳咳一一”

这一次的咳嗽,带出一口浓血,被楼泊舟用棉帕堵住。“阿舟?“云心月惊恐瞪大眼睛,摸向他脸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

【蛊虫清除..………)

楼泊舟正要张口说没事,喉头又是一股浓重血腥,直冲鼻腔去。他歪头,朝地面呕出一口血,血里带着许多白色的蛊虫。云心月看了一眼,便觉得头皮发麻。

是……蛊虫。

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蛊虫清除…)

“别看。"楼泊舟伸手挡住她眼睛,“很脏。”地上这滩污血,就像他腐朽的内心,太脏了。她不该看。

会脏了她的眼。

云心月握住他的手掌,缓缓挪开:“不脏,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而已。”【蛊虫清除.………)

她也学他的样子,在他掌心亲了亲,拉他的手指蹭自己的脸颊。趁他怔愣,她仰头堵住他的唇,将他舌尖残留的子蛊卷入嘴里。咽喉滚动吞咽。

【蛊虫清除100.……)

【滴!】

【检测到宿主体内有新蛊虫。)

云心月松开嘴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阿月!“楼泊舟伸手掰她嘴唇,脸色比刚才更白,“张嘴,吐出来。”云心心月张了嘴,任由他的手指在口腔壁与舌面刮蹭摸索,企图找到子蛊。半响,牙齿闭合,舌尖轻轻推开指腹。

“吞下去了。“她用锦帕擦拭他的手指,无比平静地说,“吐不出来了。”楼泊舟喃喃道:“可是你会疼……“他抬手捂住自己视线模糊的眼睛,重复道,“我让你觉得痛苦了,是不是………

啪嗒。

有温热水滴落在云心月手背。

她手指动了动,垂眸看着水滴顺着肌理散开。“没有。"她揉了揉仰头看他们的苟无伤,轻松地笑了笑,“已经不疼了。”下蛊不疼,拔蛊疼而已。

楼泊舟揽上她肩膀,把脸埋进她肩膀里:“骗子。又骗我。”“我是骗子,那你是什么?"云心月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小哭包?”都为她哭两回了阿……

不等少年反驳,她便继续说:“听闻南陵夜市甚美,我来那么久,还没试过晚上出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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