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忍住笑意,等他不防,侧头亲上去。一触即离,若无其事回看他。
楼泊舟:”
他咬了咬牙,伸手拿过温水漱口,夹了一口菜塞嘴里,把盘子挪得远远的。云心月”
幼稚。
不过她也不逗他了,在他满怀期待的注视下,扬起头颅亲上去。这一次,楼泊舟扣紧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碰一碰就离开。双唇胶着,死死黏在一起。
柔软与温热,将他的触感唤醒,他在深吻中品到了一股刺激的菜肴酸味。迟钝的唾液疯狂分泌,让亲吻变得越发粘腻。他像个饿了很久的饥民,疯狂从她嘴里掠夺一切气息、唾液,急促吞进咽喉。
等他恋恋不舍松开嘴,云心月已经有些缺氧,头脑发昏。她对上他意犹未尽的眼,有些后悔自己挑起这个头。可手还被牢牢牵制,她无处可逃,只能一次次濒临缺氧,又一次次大口喘息。
月色点缀完东窗,又点缀西窗,乃至爬上卧榻一角,次次洒落两人身上,柔柔笼罩半身。
亲到最后,楼泊舟自己意识也有些模糊,沉沉昏睡过去。再次醒来,天光已大亮。
他手上抱着狐裘卷成的一长条,却不见少女踪影。微微泛着粉潮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阿月!”
他顾不上穿鞋着衣,甚至顾不上仔细听一听四周动静,便拉开门往外跑去。赤足踏上游廊,他就看见了日光下的云心月。少女换上一身浅绿骑服,扎着一根斜辫的油亮麻花辫,辫子里缠入淡青的毛绒绒小球,还有天青色缎带。
她明亮、生动,像长在春风里的一株杨柳,枝叶活泼招摇,看着柔韧,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