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断在他的回忆里。
他想起云心月上次惊吓中带点儿雀跃的情绪。或许……真的有用?
他下眼睑上抬,黑亮眼眸一缩,轻微闪了闪:“那便试试好了。”今夜,她太累了,让她歇两个晚上。
楼泊舟伸手拿回摊在桌上的书,放到自己的衣橱上层。此书,他虽已记全,可还是得再好好读读才行,以免没能尽透其意。将书安置好,他利落翻越宫墙,夺下云心月准备看的农书,抱着她安睡一整夜。
次日,时逢城西郊外开仓布施。
云心心月好奇古代的布施和影视剧拍摄的是不是一样,便想去看看,顺道问问当地老农一些农事,早点儿把自己想做的册子弄完。楼泊舟自然跟上。
她不想一身华衣出行,引人瞩目,换了一身普通南陵商人的打扮。宁城西市多贫民,路窄且不平,车马难行。云心月干脆下车步行。
撑着珠花银联纹的竹伞迈入人潮涌涌的狭窄小道,她拉着楼泊舟的手感叹:“冬雪虽美,但老百姓也是真遭罪。你的手好冰,你冷不冷?”“不冷。“楼泊舟将伞倾向她,拉开她的手,搭在自己大臂上,用衣物盖着,“扶这里,这里不冰。”
云心心月正想说什么,冷不防从旁边飞出来一截断裂的竹竿,“啪”一下落在一步开外。
顺着竹竿飞来的方向看去,是另一条小巷,里面隐隐传来高亢的辱骂声,“怪物!"“没有人要的贱.种!"“狗崽子!"”…一叠声堆在一起,辱骂之下,似乎还有敲打什么东西的闷响。
她蹙眉往那边走,小心翼翼探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七八个小孩子围着一个乞丐模样的孩子在殴打,又踢又瑞又敲打。苍白的雪地上,已见鲜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