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热腾腾的馄饨吃。”旋即又吩咐坋儿将马车停到对街去,四个先进去吃早饭。时修领头进去,里头闹哄哄的到处有人叫掌柜伙计,却忙得腾不出人招呼。时修也不理会,自领着他们撩起后墙那帘子,钻进去却是个院子,东西两边都有屋子,西面一间想必是厨房,窗户里有浓烟滚出来,小院中也摆着三张桌子,寒天冻地里也都坐满了人。
西屏望着三桌人小声道:“连后院也没坐了,这生意真好。”时修却引他们推门进了东屋,里头却不是待客的地方,摆着床和榻椅,虽然也有张八仙桌,可分明是人家住家的屋子。西屏回头道:“坐到人家房里来了,不要紧吧?”时修已掩上了门,招呼几人,“你们只管坐着等吃的上来。”红药拽着西屏坐下,“既是做生意的人,自然赚钱要紧,二爷大概和掌相的说好了,咱们只管坐就是,不乱碰人家东西就好了。”谁知坐了会,听见外头一声吆喝,“四碗馄饨上曪!"有个妇人用背推开门进来,转过头,木盘上端着四只大碗,白烟气往上蒸腾着,半拢着一张西屏再熟悉不过的笑脸。
她呆了片刻,忙站起来,“芝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