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胜过我的,再说了,他又怎么敢向母亲求情?"
杜焕郎站起来坐下,像是掉进坑里的狐狸一样打了几个转,突然又握住杜玉颇的手:“阿兄!我去向圣人求情吧!你好歹是少府少卿,圣人召你面圣的话,你至少就不用在祠堂受冻了。“胡闹!”杜玉颇低声呵斥,“你还嫌杜家在圣人那里吃罪得不多?不许去!圣人如今正恼杜家,你能求什么情?”
“我不说长姊的事情!”他抬高声音,“圣人上次待我很和蔼,我只求求她让你这几日待在府衙里,不会惹她恼怒的。”他眼看着杜玉颇闭上眼晴咳嗽,兀自喃喃着不许去,声音却弱了,好像力气要随
着血流干了一样,赶紧把衣服给他裹紧。
"兄,我叫人悄悄给你送碗参汤来!我这就去见圣人,你可撑住!"
杜焕郎爬起来跑出祠堂,一转眼就隐没在雪里。杜玉颇听着少年的脚步声被落雪音淹没,在黑暗中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