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茶,道:“臣妹大概是能理解的,请皇兄勿怪,臣妹若是禅真,自然也是不愿入宫的。”
“为何?"他不解道。
玉真道:“禅真出身侯府,又是那样的性情容貌,皇兄难道以为禅真身边会缺少追求的儿郎。就臣妹所知,上个月的及笄礼过后,已有不少人家起了与靖安侯府结亲的意向。”
陈定尧眼神一冷:“谁敢不知好歹觊觎朕的人。”玉真就知道他会是这副反应,道:“禅真有大把选择的余地,何苦要将自己埋葬进深宫里?”
“朕会护好她,给她至高无上的荣宠。"陈定尧道。“口说无凭,"玉真微微一笑,“禅真凭什么要相信皇兄的承诺呢?”陈定尧陷入沉思,半响道:“所以朕只要让她看到朕的决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玉真感叹这份解不开的孽缘,“若皇兄能让禅真看见您的真心,想来她也是不忍拒绝的。”
陈定尧重新找到了方向,又恢复成自信的模样:“朕一定会让她甘心成为朕的皇后。”
于是第二天,他就乔装打扮,带着几个侍卫离了宫,提着赠礼前往靖安侯府拜访。
对着不知所以毕恭毕敬的魏夫人,他直接开门见山。“朕今日上门,只为一事而来。”
“朕欲求娶贵府千金为后,不知夫人意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