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催促。
“你们,”尼诺开始说,“就没有注意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劲吗?”
“不对劲?”
“他说‘我要向你们复仇’。”
“对啊,他要向阿利复仇,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芬恩还是不懂。
尼诺却无法再说下去,恐惧又一次攥住了他,制止他发声。
但阿利懂了,汉森也懂了。
除了芬恩之外的所有水手都一脸了然表情。
恐惧也正慢慢弥散上陶特、汉森的脸颊。
芬恩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这句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无人应答。
远处看戏的客人中的一位,不忍心地出声提醒了他。
“芬恩先生,我想,问题就在于这个‘们’字上。
“假如船长先生要报复的只有一个人,他为什么要用‘你们’这个词呢?”
青年温柔的嗓音如同天籁,有着疗愈人心的能力。
此刻却没有人有心情欣赏它。
芬恩,最后一个领会了这句话的水手,跌坐在位,脸色变得同他的同伴们一样苍白。
只有阿利。
阿利还在笑,还在喝酒,就像是肯定世界上不存在鬼魂。
就像是肯定死亡永远、永远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