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听到乔元肯定的回答,里正放心下来,“村里的人自有我去说,元姐儿,你只要能做出这黄板,你做多少村里就收多少,绝不让你吃亏。”
得到想要的答案,乔元也不扭捏,当即应承了下来。
乔满山从刚开始就站在一旁没说话,女儿的气质和谈吐和从前判若两人,他心里五味杂陈,像是第一天才认识这女儿似的。
回到人堆里,里正马上就把乔元挂黄板的法子说了,中间隐去了河伯这一段,只说她是机缘巧合才得知了这个方法。
村人早就被蚜子给害的惨了,如今乔满山地里黄板上沾满蚜子大家是有目共睹,自是无人反对。
黄板的价钱是刚刚乔元同里正商量好的,三文一张。要知道现如今的小葱都能卖到五文一斤。能治蚜子的东西才三文一张,真是便宜到海了去了。
乔元之所以这么定价,一是因为黄板本身就没什么技术含量,二是看着一张不过三文,现在蚜虫在地里泛滥,一亩地至少要用到二十五到三十五张才能控制住。这价格虽便宜,但累计起来却也不是小数目。而且黄板不耐用,时常更换也是比收入。
怎么算她都不亏。
里正和乔元敲定好第一批黄板投入使用的时间,便打算乐呵呵地往回走去。
“里正且慢。”乔元道。
“元姐儿,还有何事?”
乔元对里正行了一礼道:“陈三才污蔑我父,欺辱我母,还妄图讹我家一贯钱,此事还请里正明察。”
被黄板能治蚜子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众人这才想起,仿佛他们早上来这里,是因为陈三才说乔家的地里插满了邪祟害人。
“陈三才呢!把他提上来。”里正也想起了这回事,语带严肃道。
陈三才趁着众人都聚在一起听里正说话的功夫,早就想溜走,但奈何出田埂的路只有一条,且已经被众人占据,他只得缩在地里,尽量减少存在感。
只可惜,是祸躲不过,被人提到里正跟前的时候,陈三才只觉两股战战,他的眼皮耷拉的厉害,活像只阴沟里的老鼠。
“陈三才,是你说乔家地里插了邪祟,不仅害你跌伤了腿,今儿早上乔家人还想打你?”
“……是。可就算乔家地里插的不是邪祟,我也因他这些黄板而跌断了腿,找乔家赔钱也不算冤”陈三才害怕归害怕,他总想着万一自己能蒙混过去。
乔元一听陈三才还想狡辩,她扯了扯乔满山的袖子,对他偷偷说了几句。
乔满山会意,一步上前出声道:“不知三才兄伤到了哪里,我手上颇有几分正骨功夫,且让我为三才兄看看。”
陈三才哪里敢给乔满山看,他挥手道:“大可不必,我已经请人看过了。”
乔满山继续说道:“此事终究是我乔家的错,合该我乔家来为三才兄医治。”
“去去去,很是用不上。”陈三才摆着袖子不让乔满山接近。
见陈三才表情怪异,周遭有人道:“陈三才,人家好心帮你看看腿,你为何还拒绝别人,你莫不是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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