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好奇心,连忙追问。
乔元顺着张秀花的话说道:“本应如此,可是……唉,若是说出口,我怕是要遭天谴了。”
张秀花忙问道:“怎的就要遭天谴了?”
乔元眼神闪躲,似有难言之隐。
张秀花:“好孩子,你就跟婶子说吧,婶子发誓,绝不跟外人提及!”
乔元的眸光似有松动,她挣扎良久,终是道:“也罢,婶子待我如亲侄女,我自当告诉婶子。”
递给周素一个安慰的眼神,乔元拉着张秀花到石子路一旁的无人角落,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话。
张秀花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到疑惑,再到最后的不可置信。神色变换之快连周素都看的都生奇。
见张秀花走了,周素这才道:“元姐儿,你和张婶子这是说了什么,她怎的这么快就走了?”
“阿娘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情。”
只不过是把她家要挂黄板的事,提前告诉了张秀花而已。当然中间还穿插了一段她在水里见到河伯,河伯传授了她一些神仙的农耕之法之类的志怪故事。
乡下没什么娱乐活动,人一空闲下来就爱说东家长西家短,她只希望张秀花别辜负她的期望,最好把这件事情闹的远近皆知。
“对了,阿娘这盆重不重,要不让我来拿吧。”乔元重新把先前放在地上的木棍和黄板抱起来,对着周素道。
周素虽有些狐疑,但还是说道:“阿娘还没老,行了,我们先去地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