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小厮就捏着青荷递来的碎银子急忙离开了。
这时,淅淅沥沥的雨停了,天慢慢放晴了。
眼看着高蔷阴沉着脸不出声,青荷只能小声问道:“夫人,现下怎么办?”
王家都在准备王老太太的丧事,谁还能做主把地卖给高蔷。
眼下王家乱糟糟,要不然就先回去?
等王家办完丧事,她们再来买地也不迟?
不过得知此事的高蔷脑海飞快闪过一个念头。
随后她示意青荷凑近些,两人小声嘀咕起来。
不过片刻,青荷就依依不舍的挥别高蔷,坐上马车离开王家。
当然高蔷并没有闲着,她一个外人不能贸然进王家。
所以她便去了牛伯、牛婶家,想必以他们的性子,一定会来王家。
等高蔷到牛家,正好看到牛伯、牛婶带着孩子们锁门外出。
一见到高蔷来了,牛婶愁眉苦脸道:“鲁夫人,你来了!王家出大事了,王老太太怕是不行了!”
一大早听说王家的事后,她连早膳都没吃的下去。
牛伯叹口气,道:“好人不长命,王老太太一走,留下八岁的孙子可如何是好?”
王家虽说被白氏带走了大半家产,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老太太还有不少陪嫁和几百亩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个八岁的孩童能守住王家的这些家业吗?
保不齐会有有心人想要谋夺他的这些钱财?
“老头子,你说的对,王老太太的命真是太苦了!”说着牛婶忍不住摸着眼泪。
这时,牛伯才想起来问道:“鲁夫人,你今日是有何事?”
莫不是还惦记着买王老太太的几百亩地?
闻言,高蔷温声道:“就是出来散散心,不如我跟你们一同去王家看看,可好?”
瞧着牛伯、牛婶为王老太太伤心,她只能如此提议。
牛伯、牛婶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两人答应下来。
就这样,高蔷跟着牛伯、牛婶和孩子们一起去了王家看看王老太太。
之前高蔷来王家,没看到有人做法事。
眼下,她微微皱眉,王家大门口有人正在做法事,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
孩子们见到熟悉的同伴,征得牛伯、牛婶的同意便去玩了。
高蔷则是紧跟在牛伯、牛婶身后进入王家,走几步,她又扭头看了一眼为首做法事的老和尚。
很快,高蔷透过人群踮起脚尖才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王老太太。
此刻的王老太太已然没了前日初见的鲜活,脸色苍白,脸颊凹凸下去,整个人没有半点精气神,就这般静静的躺着,仿佛周遭的一切跟她再无关系。
四周围了不少老百姓,她们有的脸上怪着悲伤,有的带着难受,有的则是带着些许新奇......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雄厚的声音:“王老太太的前儿媳白氏来了!”
“白氏来了,她来作甚?”
“对,她怎么有脸来?当初可是她背着王老太太跟王林茂勾搭上,而且还要走了那么多钱财?”
“就是,她有何脸面来看王老太太!”
“我可是听说,她又给王林茂生下一个女儿,算算年纪应该四岁了。”
“真的假的,还生了一个女儿,真是作孽啊!”
“王老太太守着王全金过日子,眼下王全金可怎么办?”
“你们说白氏会不会来带王全金走!”
“这可不好说,谁让王老太太不在了,王家可还有几百亩地呢?”
“你们看,白氏当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