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入仕,彻底断了永安侯府男丁的后路。
现在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高蔷又一次喜极而泣。
青荷???
“青荷,现在是什么年份?”
“景泰二十六年。”
“几月?”
“三月初六。”
“三月初六???”
平复好思绪的高蔷迅速询问青荷,与此同时肚子咕咕咕的叫起来。
高蔷唰的脸色一红。
青荷迅速的开口:“姑娘,奴婢去传膳。”
“好!”
不过须臾,青荷就端着早膳过来。
很快高蔷就看到桌上摆了一碟子糕点、一碗红豆粥。
青荷忍不住腹诽:“姑娘,他们太过分了,三姑娘和四姑娘的早膳可比姑娘丰盛多了。”
这对于前世经历过和离后的高蔷来说已经算很好了,所以她摇摇头微微笑道:“青荷,这没什么。”
再多的苦都熬过来了,这点不算什么。
偏偏青荷不满:“姑娘,你别这幅不争不抢的模样,三姑娘和四姑娘不过是二房庶出,当初侯爷在世时,谁敢这般欺负姑娘,还不是仗着二老爷如今是侯爷。”
高蔷的生父是先信阳侯和老夫人窦氏的嫡长子,少年英才在京城中备受称赞,与永安侯府嫡女姚氏青梅竹马,后两人成婚,婚后夫妻和睦,膝下育有一女高蔷。
六年前却因外放回京述职之际遭遇马匪,他为护妻女而被马匪活活砍死,姚氏腹中三月大的胎儿未保住。
在高蔷生父过世不到半年,母亲姚氏便改嫁李丞相,从此与信阳侯府断绝关系。
后在老夫人窦氏做主下,由高蔷的叔父继任信阳侯。
从此二房在信阳侯府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庶出的姑娘都能欺负高蔷这位生父早逝生母改嫁的孤女。
尤其老夫人窦氏因嫡长子保护姚氏母女而死,而姚氏早早改嫁,恨得她将对姚氏的怨恨统统转移到高蔷身上,默许二房众人对高蔷的苛待。
父亲是高蔷心里最柔软的伤疤,时至今日她还能记得六年前父亲将她和母亲紧紧搂在怀中,不让马匪伤她们分毫的场景。
父亲是最疼爱她的人,这一世她得好好的活着,不辜负父亲的期盼。
用完早膳,高蔷正准备拉着青荷说话。
却被突如其来的少女打断了:“大堂姐,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没换好入宫的衣裳?”
“哦,你也没合适的衣裳,算了,就穿我去年的吧!”
入宫???
高蔷倏地想起来了,景泰二十六年三月初六的宫宴上她被人设计和鲁元松共处一室,正是这一日开启了她之后所有的悲惨。
她不能入宫,她不入宫是不是就能避免被赐婚给鲁元松,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少女正是信阳侯的嫡女十五岁的高莹,她笑盈盈的接过丫鬟递来的衣裳缓缓走到高蔷身边,亲昵道:“大堂姐,去换上让大伙瞧瞧。”
青荷忍不住捏紧拳头,庶出的三姑娘、四姑娘远远比不上面前的二姑娘过分,她真恨不得冲过去捶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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