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那日听到你同何清浅提起单绮澜,你是否与她相识?”
冷琇琇疑惑道:“她先前同我一样都是栩芳楼的,王爷为何这么问?”
其实他昨夜便收到了消息,今早求证之后才决定告诉冷琇琇:“她……死了。”
冷琇琇闻言双瞳涣散,口中喃喃:“怎么会?”
“昨夜死了数名朝中大员,其中兵部尚书吴先便是她亲手杀死的,其余的则是她联手了那些官员府上的姬妾或是婢女下毒。”
冷琇琇不敢相信:“她为何要这么做?我只知她是落魄的世家女,旁的什么都未曾听说。”
“她出自朝都的单家,其父遭受吴先的背叛和那几名官员的嫁祸,全府上下问斩、流放、没入贱籍,无一人能够幸免。”
“那单绮澜呢?她又是如何死的?”
“自刎。”
何清浅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吗?为何护不好她?
冷琇琇咬紧了牙。
可一切又都说得通,难怪她在厉军攻入通州之时便如同有预谋一般地消失,难怪何清浅像是知道她的目的一般,不惜一切也想要将她留住。
厉溟看着她欲哭无泪满脸惊惶的表情,一时不知将此事告诉她是否正确,只能伸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来回蹭了蹭。无论如何,坦诚相待总比隐瞒不说好得多。
此事一出,他手头多了许多事要忙。虽说还在养病期间,岦帝不让他过度操劳,但有些事还是需要经他的手。
他让婢女将舞姬们唤来陪一陪冷琇琇。
冷琇琇刚有些恍惚的情绪被舞姬们的出现打断了。
“你就是王爷带回来的女子?”
冷琇琇木然地点了点头“是我。”
“以后你可有好日子过了!”
冷琇琇从她们的眼神中并未看出嫉妒,只有单纯的羡慕。
其中一人艳羡道:“妹妹真是命好,我们姐妹几个都待在王府多久了,连王爷的面都见不到,妹妹来了才几天,日日都能见到。”
另一名舞姬捂着嘴打趣道:“王爷亲自带回来的人,自然是要日日都见的。”
“幸好你不是个跋扈的,保住了我们的饭碗。”
“就是,王爷平日里从不召见我们,陛下也来不了几回,我们几个在王府几乎什么事都不用做,每月就能白白拿到月钱,月钱还不少,这样的好日子我们可不想结束。”
“妹妹这容貌当真是一等一的好,我若是王爷也必然是会心动的。”
冷琇琇回过神被眼前的几双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眼睛吓了一跳。
“先前我们姐妹几个还在义愤填膺,究竟是谁有这本事能将王爷的心摘走,原来竟是妹妹这般的妙人儿,那倒也不奇怪了,我们自愧不如。”
“妹妹妹妹,说来听听呗,你过去的故事。”
舞姬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叫冷琇琇有些措手不及,像是入了孔雀窝。
她没有心情说故事,推阻道:“没什么好听的。”
“我们姐妹几个在一处那么久,彼此的故事早就听腻了。如今你来了,我们总算可以听到些新鲜事了。”
“叫她这么直说许是有些难度,还是不要强迫了。”领头的舞姬道,“听妹妹这口音,应当不是都城人,瞧着像往南那边的。”
另一个听出了她的意思,跟着试探道:“我也听出来了,可是来自通州?”
冷琇琇点了点头。
舞姬们发觉这个法子有效,个个都来了兴致。就这么她们问一句,冷琇琇答一句,不知不觉地冷琇琇就被套完话了。
单绮澜于冷琇琇有救命之恩,冷琇琇再如何薄情寡性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一整日心里都空落落的,如同得知冷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