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支持,咱们双赢,如何?”
冷琇琇听得认真,东家话音一落她便脱口而出:“奴能有今日,全仰仗东家您慧眼识珠,也离不了管事的运筹帷幄,千里马又怎会背叛伯乐呢?您既然这般坦诚,奴定当不负所望。”
“好!有你这句话便够了,回头我便叫管事将这几日的分成给你。”东家也不全然是信任她,而是信任钱,谁会跟更多的钱过不去呢?
东家离开后不久,管事也来了,如东家所说,管事给她带来了数目可观的分成。这东家果真爽快。
管事还说道:“将军府来信了,点名要你三日后去他府上弹琴。”
这位将军便是接手甘宥之军队的那位,甘宥之倒了之后,如今他当是武将中的首位。
冷琇琇还从未单独弹过琴,那位将军也并未要求她独自前往,故而管事挑选了几名技艺高超的乐师与冷琇琇一同前去。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就多赚一份钱,将军出手阔绰,只要这些乐师的本事足够,他自然也是乐意多花些银钱的。
将军府的位置很偏,从登阙阁过去路程有些远,冷琇琇坐着马车感到有些许无聊,便时不时掀开帘子向外看去。
第二次掀起帘子时,马车恰巧路过先前她落脚的客栈,小二正手脚麻利地清理着桌上客人们吃剩的残渣,冷琇琇欣慰一笑,希望这个少年将来能有一番所为。
第五次掀起帘子时,她发现马车已行入了居住区,周边只零零散散分布着几家商铺和小摊,四周比先前要安静得多。
不知是第几次掀起帘子,她瞧见了王府。这附近一点儿人气也无,全都是冷冰冰的住宅。她心想,这就是厉溟住的地方?不过空气倒是极其清新。
朝中官员为了方便上朝大多居住在靠近皇宫的地方,越近越好,即使没什么没什么钱财的也会咬咬牙尽量挑个近些的。像厉溟这般住得偏僻的,要么是在此建了园子仅供赏玩的,或是生性淡泊,喜欢修生养性之人。
放下帘子后不多时,车夫便道:“将军府就快到了。”
这将军乃是厉溟的心腹,自小与他一同长大,为了陪伴厉溟,特意挑了离他近的府邸,不惜比旁人早起一个时辰上朝。
冷琇琇同乐师们按照排练好的步伐迈入正厅,乐师们都低着头不敢正眼去瞧那些达官贵人们,冷琇琇亦如此。这时候若是妄自多看几眼,一个不小心只怕会惹得他们不悦。
可坐席上首有一人在冷琇琇一进来时便注意到了她,眼神停留在她身上许久,方才依依不舍移开。
那人正是厉溟。
他本不愿来赴宴,却被好友调侃:“怎的从未见你对哪个女子上心过?莫不是有龙阳之好?”
厉溟满头雾水:“胡说什么呢。”
“你那府上才几个姬妾?都是你皇兄塞给你的,你自己就没有喜欢的?而且本将军可都听说了,你压根不进后院。兄弟我知晓你许是因着病体总是对那档子事有心无力的,可你总不能一丝情欲也没有吧?若是如此,本将军可就要怀疑你对我的用心了,本将军可没有那种癖好。今日我请了些乐师来府上,其中有一位绝世美人,你不去也得去。”
厉溟一时无言,被他从王府一路拖拽到了将军府,却不成想,巧的是遇上了冷琇琇。
冷琇琇坐在乐师们的正中央,厉溟只看了两眼便收回了目光,知道她换了生计,过得好,便足够了。他不想被将军看出什么,否则少不了一顿调侃。而冷琇琇如今离开了何清浅,有了新的谋生之路、新的生活,他不希望她再受到无端的打扰。
冷琇琇余光一瞥,险些乱了节奏,她好似看到了厉溟。只匆匆一瞥,不敢断定那就是他。可来时路过了王府,说不定真是他?手上的弦未乱,心间的弦却绷紧了。
她只与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