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绮澜见了她同样十分诧异,她离开之后再也没有打听过栩芳楼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冷琇琇也离开了栩芳楼。
“冷琇琇?你怎么在这儿?”说完穿过那些婢女们,走向冷琇琇,确定了是她没错,倒是没什么变化。
单绮澜突然回过头,瞪着院子里这帮碍眼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么看着是做什么?”
院外的大娘低声下气道:“单姑娘,奴婢们得了吩咐,要好生守着您的。”与方才同冷琇琇说话时的语气、态度完全不一样。
单绮澜不想同她们多废话,不耐烦道:“随你们吧,放她进来。”
大娘仍旧阻拦道:“大人说了,不能放旁人进来。”
单绮澜深吸一口气,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火气,耐着性子好声好气道:“我此刻想换衣裳了,屋子里的我都不喜欢,就喜欢她手上这件。”
大娘面露难色:“衣裳您自然可以拿走,只是人实在不能进去。”
“你们怎的这般迂腐?”单绮澜脸上又多了三分怒容,憋不住呵斥道,仰头翻了个白眼,“真是不想与你们多说。这何府难不成有女主人?”
大娘果断地摇头:“没有。”
“那她是否也是个婢女?”
大娘唯唯诺诺道:“倒不是……”
“不是婢女是什么?姬妾?”
大娘还是摇头:“也不是……”
“不是夫人,也不是姬妾,除了婢女还能是什么?无论是什么,总归不是主子吧。”
大娘终于点了点头:“姑娘说得是。”
单绮澜瞪着她继续道:“既然不是主子,难道我使唤不得?”
“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娘还在兜着圈子。
单绮澜脸上又添了几分怒容,大声冲着所有婢女道:“真是磨磨唧唧的,你们大人求着我更衣、用膳,如今我愿意更衣了,你们却百般阻挠,我不过是要这婢子给我更衣罢了,怎么,我还得看你们脸色行事?”
婢女们低下头异口同声道:“不敢。”那两位大娘更是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单绮澜一把拉过冷琇琇,嘴上仍不留情地凶道:“不敢就好。”
单绮澜换好衣衫后走到冷琇琇面前。
冷琇琇上下一大量,褪去了夜行衣的单绮澜与记忆里的模样倒是接近了,此时她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别来无恙”,笑道:“我还以为你看不上我挑的衣裳呢。”
单绮澜漫不经心道:“确实看不上,只是你这人向来谨慎小心,我若是不配合着你,你不得担惊受怕?我穿了你带来的衣裳,何清浅若是问起来,你自然就理直气壮。”
冷琇琇感叹道:“还是同姐妹呆在一处的好。”纵使二人过去并无交情,但总归是他乡遇故知,实属难得。
“你还是这般,既想法多,又胆小怕事的。”单绮澜面无表情地说着,但一与冷琇琇对视上,急忙侧过头去扯出了一丝笑意。比起冷琇琇,她更为感慨这份重逢。
“你又何为在这儿?”冷琇琇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不成,何清浅便是你那何公子?”
单绮澜又恢复了一张冷脸:“这可不关你的事。”
冷琇琇原只是随口一说,见单绮澜这个表情当即便断定她猜对了。这也难怪为何她先前会觉得何清浅的背影有些熟悉了,原来早在栩芳楼时见过几次。这会儿她诧异了,难不成世人都瞎了眼?为何都觉着何清浅是个风度翩翩,白衣胜雪的君子?他的本质竟无人看穿。
冷琇琇辩道:“怎么不关我事?若不是你这何公子,我也不会被困在这儿。”
单绮澜蹙眉:“是他将你从通州带过来,带回府上的?”
“你可别多心,他带我回府是为了利用我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