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何清浅起疑。”
“公子有心了。”尚书公子的心思是好的,可冷琇琇担心他的一切心思都是徒劳。罢了,即使徒劳也与她无关,她如今依附于何清浅。
次日,他们仍旧在同一间茶楼相见,冷琇琇出门时,何清浅什么也没过问。
“来,尝尝今日的茶,与昨日的可不一样,今日的入口虽苦,但回味醇厚。”尚书公子来茶楼便当真是为了喝茶的。
“谢公子。”冷琇琇语气平平。
“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你就快解脱了。”尚书公子瞥了她一眼,说道,“本不该同你说的,但事情已成定局,说出来也无妨。瞧你满面愁容,便让你高兴高兴吧。”
倒不是因为她突然遇上了什么难事所以愁眉苦脸,而是每每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便止不住地发愁,尚书公子既一心帮她,她在这里便就没了防备,也没了伪装。
尚书公子娓娓道来:“何清浅是个聪明人,可他过于独树一帜了,所以很多人都对他有敌意,或者说是嫉妒他。就算他再聪明,一人的智慧哪里抵得上一群人的智慧?终将会是寡不敌众,独木难支。都说陛下身边文有何清浅,武有甘宥之,如今甘宥之的下场已是前车之鉴,何清浅的又会好到哪去呢?能替代他们的大有人在。”
冷琇琇无法分辨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不敢茫然苟同,岔开话题道:“听公子的语气倒有些为何大人惋惜了。”
尚书公子叹了口气:“他的确是个有才之人,可惜性子太孤傲自负了,若非如此,我也想与他结交一番,定能受益匪浅。”
冷琇琇耳朵在听,可心里却在想着他方才的话,回忆起当初何清浅与她合作时,她二话不说便信了何清浅,一是因为她处于时刻可能丧命的危险之中,她什么都不怕,只怕死;二是因为何方曾对他赞誉有加,陛下也一直仰仗着他的计谋;三则是因为与何清浅相处之时她感到喘不过气,他聪明、果决、不可一世,他心有城府却又云淡风轻,他能轻而易举地掌控许多事,这样的人自然能让她相信是有能力、有手段的。
可尚书公子以及他所说的那些人都是世家长大的,他们再足智多谋那也只是与普通人相比而言,目前看来,他们的思想、手段与何清浅相比简直是有云泥之别。冷琇琇感激尚书公子能有这般善心,但这不足以取信于她,她不敢跟他们一起冒险。
傍晚,冷琇琇回到何府,何清浅竟就在前厅。
何清浅一副心中有数的表情,他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冷琇琇,盯得她心里有些发慌。
“今日那尚书公子可是同你说了什么?”
冷琇琇微微一怔,难道她表现在了脸上?还是说他其实一直安插了人在自己身边?也是了,连甘宥之身边的人他都能收买,那么其他地方自然也都不是问题。
尚书公子等人纵使再有把握,可他们的对手是何清浅。此事就算她不说,何清浅也定能应对,说不定那些人的一举一动他早都掌握了。
何清浅迈出脚步,一步步向冷琇琇逼近,冷琇琇一寸一寸挪着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之时,何清浅终于停下了。
冷琇琇松了口气,正色道:“大人,那兵部尚书之子说有人要对您不利,为首之人要借那贾余父子的财势,想在各处买通人手散布谣言,好叫陛下对您心生忌惮。”
何清浅果真全然不在意,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反倒说起了别的事:“才不过见了三面,他就对你说这些了?看来你当真适合用来对付君子。”
他难得露出一丝阴鹜,就像那日一样,叫冷琇琇害怕了起来。
只怕何清浅的这一面是何方所未曾见过的,若是他见了,还会说他这大哥是温润如玉的君子吗?也幸好他没见过,没有破坏大哥在他心中的形象。只是在冷琇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