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进入侯府,又进入她的院子的,但她不敢多问,这不是她该知道的。
她提起了正事:“何大人可有对策了?”
“眼下甘宥之走投无路,纵使他再孤傲,也定会想法子笼络些人心。他打算笼络的那些官员那儿,我自会去探消息。他这举动往小了说是寻常同僚往来,若能把握时机添油加醋一番便是结党营私。”
“那奴需要做什么呢?”她小心翼翼问道。
对于何清浅即将交给她的事并她没有多少把握,总担心自己这算不上聪明的脑子会出岔子,不知该如何与何清浅配合。
“翰王高佑如今关押在天牢还未被处死。在世人眼里,高佑不过是个老实待在封地的闲散王爷,对陛下不会有威胁,只因甘宥之屠城之举太过哗然,若是此时陛下再杀个‘无辜’的王爷,世人便会将甘宥之做的事算到陛下头上,从而觉得陛下残暴冷血。陛下自然不不想落下个这样的名声,便只能先留着高佑的命,待世人渐渐遗忘之后再将其暗中处决。”
“您是想利用高佑?”
“你与高佑有旧情,又能言善辩的,自然需要你去说服他同我们一起报复甘宥之了。”
冷琇琇疑惑道:“您这般相信奴?”
“其实这是一次考验。”
看着何清浅投来的那审视的眼神,想也不想便问道:“奴该如何进那天牢?”
“今日进不去,半月后在你出府那日我会将你安排进去。”何清浅算过日子,半月后当值的是他的人。至于为何不令那人与今日当值之人调换,是因为若是调换了便会在册子上登记,稳妥起见,他不想留下不必要的痕迹。
而之后的几日果真如何清浅所料,甘宥之联络了不少官员过府一叙。每回他都让府兵守在门外,旁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真是谨慎。
半月后,当她站在天牢大门前时有些踌躇了,那高佑看不上她,会好好听她的提议吗?她顺了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能说服他。他母妃是漠城人,漠城有他母族的亲眷,他又时常回去,对那儿自然是有感情的,甘宥之屠了城,他定然也对甘宥之有恨意。
就算高佑这条路行不通,何清浅也定能找到其他法子对付甘宥之。
“快些进去吧,你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莫要耽搁了。”当值的官员催促道。
冷琇琇手心捏了把汗,匆匆走了进去。
冷琇琇跟着那官员穿过一间间牢笼,极尽目力寻找着高佑的身影。
脚踩在天牢的地上,步步都能产生些许回声,时不时还传来老鼠的叫声,这天牢比当初在军营时的监牢可要阴森得多。朝国建国近百年,这天牢便就使用了近百年,不知关押过多少罪恶滔天之人,也不知有多少无辜之人枉死在这儿。
高佑毕竟是重要的犯人,所关之处十分隐秘,冷琇琇跟着那官员七扭八绕地不知走了多久,走得她都气喘吁吁了,那官员才指着前方一个密闭的小室道:“高佑就在里面。”他上前将门打开之后便走远了些。
冷琇琇理了理发髻,整了整衣衫,才扭着腰肢走了进去,一如她过去在王府的模样。
她捏着嗓子娇声道:“王爷,奴来看您了。”
高佑一听见她的声音便皱起了眉头,嫌弃道:“你这个下贱胚子又来做什么?可是你的新主子又要同你玩什么新花样?”
岦帝对待高佑表面上还算宽厚。即使高佑已被关在天牢中一月有余,但看得出来日日有水净面,顿顿有饭菜,还时常沐浴更衣。如今他除了身上的囚服,脸色、气味、外表看起来全然不像是在受牢狱之灾。
冷琇琇娇嗔道:“王爷饶过奴吧,甘宥之是什么样的人您是知道的,奴只是为了活命罢了。”
“你若不是奉他之名而来,那是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