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form'').remove();
$(''#tent'').append(''
/p>
冷琇琇好几日没看着她了,此番见她来,连忙替她倒了杯水:“嬷嬷今日不忙?”
“今日难得空闲,实在无事可做,想着来找你说说话。”
“得亏嬷嬷与那管事的打好了关系,您瞧其他丫鬟仆役,哪个有嬷嬷这么舒坦。”
嬷嬷拉长了话音:“谁能像你似的什么也不用做,跟个小姐夫人似的。”
“我明明日日都有勤于练习绣工。”说着,冷琇琇去床榻边翻找出前几日做的绣活来给嬷嬷看,“您瞧,是不是挺像样的?”
嬷嬷撇了撇嘴,任由她沉浸在自我欣赏中。
“我给你改改。”说着,她将冷琇琇手中的绣活都抓到了自己手中,坐下一幅幅查看。冷琇琇则坐在嬷嬷身旁,手掌撑着下巴,观摩着嬷嬷慢条斯理地绣。
看得久了也觉着无趣了,便也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她思绪跳脱,待将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后冷不丁出声道:“饶姑娘也怪可怜的。”
嬷嬷白了她一眼:“你果真是太过安逸了才有闲心为别人考虑,我看你还是给自己找点儿活做吧。不过我倒是不习惯这样的你,你还是自私些的让人看着顺眼。”
冷琇琇仍顺着自己的话说:“嬷嬷,我虽怜惜她,但也清醒得很。她可怜,我亦可怜。如今我与她不过是各凭本事而已,若是何将军能大发善心将我们二人都带在身边就好了。”
“你这话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有时觉得你满是心眼,有时又觉得你怪傻的。”
冷琇琇对上嬷嬷的双眼,笑了笑:“我实在是不聪明。”
“我真是没事找事,本是想松快松快才想着出来走走,顺道找你说说话,怎么到了你这儿还得给你干活。”嬷嬷将针线丢回筐子中,“你自个儿慢慢练吧,我可不多事了。”
冷琇琇急忙起身绕道嬷嬷身后给她捏起了肩:“嬷嬷日夜操劳,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的,便由奴来伺候嬷嬷吧。”
嬷嬷扑哧笑出了声:“你倒是脑子灵光,将这招留着给你的将军吧。”嘴上不情愿,却闭上了眼享受着。该说不说这捏一捏的,确实舒服。
冷琇琇这处一派融洽,饶姑娘那边也正为自己的生计忙活着。
而何将军却陷入了麻烦。
“将军,甘宥之意欲嫁祸您与高佑勾结,放走高佑……您,打算如何应对?”说话之人是何将军的副将,亦是心腹。
何将军沉思良久,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对策,嫁祸这种事如同向壁虚构,只要手中有些权势,两片唇瓣一张一合,便能凭空生出一堆证据。
他实在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人与这般下作手段,他从军只为军功。
“甘宥之此人暴戾乖张,虐杀的确是大恶,但当下一切未稳,且正是用人之际,此罪行并不能将其一举击溃。看来在找到他更多的把柄之前,我只能想尽办法自证清白。”
当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哪怕步履维艰,也得硬着头皮闯下去。
但他亦心有不甘,将士之死,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老死边疆,遭人陷害而死岂不是叫他含恨而终,当真是会死不瞑目。他突然想到冷琇琇多次向他求救的模样,此时竟有些感同身受了,他倒是也想要有人对他施以援手。
“属下这就率人想办法寻到甘宥之诡计的破绽。”
好在有心腹同他并肩而行,倒也不枉自己在军中打拼多年。
忙活了几日,何将军紧锁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他想起这几日都未见到冷琇琇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