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了防止父亲将你藏于他处,或者暗送出城,定会有所动作。表面上不好撕破脸面,晚上或许就会有所行动。”
柳忆南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手指摩挲的盏壁,在宋青月的注视下又是良久的沉默。
宋青月看不出她究竟是何情绪,但是事关全府上下百号人口的性命,她不可能不着急。
纵使表面上看来宋家在定州城只手遮天,但是个中酸楚,只有他们知晓。
若是许家想要借此来搜查宋家,府衙定是听许家的,届时整个定州城便是插翅也难逃。
“那宋小姐觉得我们此刻从城门离开,能出去的把握有几成。”
柳忆南并不是询问,而是反问。既然宋青月都说许家在这种时刻,同样也掌握着定州城的一部分权力,那他们若是想离开,怎么可能从城门口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也怪不得宋嘉想要谋划和周若水搭上,看来暗地里他和陈平昌的关系快要变得岌岌可危。
“从城门应该是出不去了,纵使父亲有心想要放你们离开,但现在天色已经不早,就要到了关城门的时候,现在恐有风险。”
就在宋青月轻蹙柳眉苦思之际,门外却传来嘈杂的声音,阿春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小姐,官府带了人来,说是从牢里逃出了贼犯,要搜捕全府。”